奈,“这死男人……我的话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啊。”
她其实事后也反思过自己那天的态度。是不是太冷静,甚至显得有些“见外”的分析,大概是伤到他那点男朋友的尊严了。换位思考,如果今天被围攻的是权志龙,她能做到冷静分析利弊然后让自己什么都不做吗?恐怕也很难。
她想着得找个时间跟他好好聊聊,服个软,解释一下自己不是不需要他,只是方式需要斟酌。结果呢?她这边刚理出点头绪,准备主动破冰,那位哥倒好,直接玩起失踪,躲回yg工作室“闭关”去了。
权幼蓝看着聊天框里自己发过去的“在干嘛?”“吃饭没?”后面跟着的已读不回,挑了挑眉。
行啊权志龙,冷暴力是吧?敏喜欧尼说得真对,男人果然不能太惯着。她本来还有点心虚,现在那点心虚直接转化成一个想法——权志龙,你给我等着。
不过眼下,她没空立刻去收拾他。p社酝酿已久的反击,到了该亮剑的时候。
几天后,p社官方频道,上传了一段名为《最后的银幕》的纪实短片。没有激昂的配乐,没有煽情的解说,镜头冷静地扫过首尔、釜山、大邱等地几家老牌独立剧院:斑驳的墙面,稀疏的观众,老旧的放映设备。
影片还采访了几位独立电影的导演和编剧,他们平静地讲述着作品诞生后,为了争取哪怕一个非午夜场的排片所经历的艰难。镜头又转向几位资深影院经理,他们指着几乎被商业大片海报淹没的、角落里小小的艺术片排期表,苦笑着摇头。
画面最后,是权幼蓝坐在p社的会客室里,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淡淡的妆容,头发松松地扎着,看起来更像一个认真的电影学生,而不是处于风暴中心的公司社长。
“第一次看到有些很好的电影,因为排片或者发行问题,根本走不进韩国观众视野的时候,我觉得……很可惜。”她对着镜头,语速平缓,“电影不仅仅是商品,它也是一门艺术,是创作者想表达的世界。如果因为商业规则,这些世界永远只能在小圈子里自娱自乐,或者干脆消失,我觉得这对创作者、对观众,都是一种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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