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说,“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住久一点。”
“好啊。”权幼蓝把头靠在他肩上,帽子遮住了两人的侧脸,“说定了。”
这一天,没有镜头,没有应酬,对于两个日程表精确到分钟的人来说,偷来的这一天,奢侈得像场不愿醒的梦。
《小姐》在戛纳满载而归,虽然惜败金棕榈,但拿下了技术大奖,权幼蓝更是凭借此片在国际影坛彻底刷脸。
回国那天,仁川机场被围得水泄不通。粉丝的尖叫声快把航站楼顶掀翻了,媒体的镁光灯闪得权幼蓝怀疑自己要得白内障。
“youna,看这里!”
“幼蓝,后续有什么拍摄计划吗?”
权幼蓝保持着营业微笑,心里想的却是:赶紧上车,脚后跟又要磨掉皮了。
大奖加持加上权幼蓝如今在社交媒体上的恐怖号召力,《小姐》在国内一上映就疯了。哪怕是一部限制级文艺片,首周末票房依然把同期几部商业爆米花片按在地上摩擦。网上的讨论帖更是层出不穷,从“女性主义的崛起”到“朴赞郁的美学色彩”,连带着她在戛纳穿的那几套私服都卖断了货。
可权幼蓝没工夫沉溺在票房数据里。路演间隙,她窝在保姆车后座,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调研报告。
“哥,韩国现在有多少家独立艺术电影院?”权幼蓝头也不抬地问正在啃饭团的金明元。
“登记在册的大概一百来家吧。”金明元含糊不清地回答,“不过日子都不好过。cgv、乐天那几家大厂把热门片子全包了,这些小影院除了放放老电影和没人看的实验片,基本都在倒闭边缘。”
权幼蓝指尖点着报告,目光停留在《玉子》和flix那几个字眼上。
“这就是生机。”她低声嘟囔。
“什么生机?你真打算去碰flix那块烫手山芋?”金明元咽下饭团,一脸担忧,“四大发行公司已经放话要联合封杀。咱们这时候凑上去,不是跟全行业作对吗?”
“哥,垄断固然可怕,流媒体也是是必然的趋势,目前看着是僵局,但是也不是不能合作。”上文件夹,眼睛亮得惊人,“90的院线在他们手里,那剩下那10呢?那些散落在各地、快要饿死的小影院,他们现在缺的不是规矩,是口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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