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看得她心慌意乱,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爱意是控制不住的啊。”权志龙说得理直气壮,终于拿起自己的筷子,夹了片鲷鱼刺身,却没吃,而是很自然地放到了权幼蓝的碟子里,“这个很新鲜,你尝尝。”
权幼蓝看着碟子里那片莹白的鱼肉,心里那点别扭忽然就散了,化成一丝丝甜,夹起来吃了,果然很甜。
权幼蓝也会有样学样,杵着下巴注视对面的男人优越的侧脸线条,男人偶尔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会掩饰性地咳嗽一声,移开视线,耳根却悄悄泛红。
权幼蓝心里忽然冒出一种奇妙的感觉。她好像每一天,都能发现他新奇的一面。像在探索一个充满惊喜的宝藏,永远不知道下一面会是什么样子。这种好奇和期待,让她对接下来的每一天,都充满了隐秘的欢喜。
然而,尽管黏糊,尽管甜蜜,权志龙心里始终梗着一根刺——名分!
无论他怎么明示暗示,威逼:“再不答应我就天天来片场晃悠”,利诱:“答应了就带你去我最私藏的那家意大利餐厅”,权幼蓝总是笑眯眯地,要么装傻,要么用那句“看你表现”打发他。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心照不宣了,可“男朋友”这三个字,就是没从他权幼蓝嘴里正式听到过。
这导致权志龙患上了严重的“名分焦虑症”。尤其在结束短暂的韩国行程,不得不再次飞往海外继续巡演时,这种焦虑达到了顶峰。
机场候机室里,权志龙拿着手机,眉头紧锁。屏幕上是他和权幼蓝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是他发的:【我登机了,到了联系。】权幼蓝回了个可爱的兔子点头表情包。
就这?没了?不说点“我会想你”或者“注意安全”吗?虽然那个表情包也很可爱,但不够!权志龙不满地戳了戳屏幕上那只兔子。
“走了,志龙。”太阳过来叫他。
权志龙收起手机,一脸沉痛地站起身,仿佛不是去开演唱会,而是去赴刑场。一路上都显得心神不宁,好像能把视线穿透机舱,看到留在韩国的某人似的。巡演间隙,症状愈发明显。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