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低声自语，摇了摇头，把那种情绪归结为“看着自家孩子突然长大了”的那种每个老父亲（？？）大概都会有的复杂心情。
李洙赫不知道什么时候晃到了他旁边，手臂搭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目光落到权志龙若有所思的侧脸。
“一个人喝闷酒？”李洙赫的声音不高，在不算吵闹的背景音乐里却清晰。
权志龙下巴朝楼下的方向抬了抬，没收回目光：“喏，看我们小艺术家搞创作呢。”
李洙赫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权幼蓝正跟着雷米的指导，尝试做一段更复杂的音乐，眉头微微蹙着，专注得仿佛在拆解什么精密仪器，但嘴角又因为一个小小的成功操作而翘起来，整张脸在变幻的光影里生动得不像话。周围已经聚拢了七八个明显被吸引的人，有男有女，眼神里都带着欣赏和好奇。
“像朵开得正好的玫瑰，”李洙赫客观地评价，抿了一口酒，“刚才已经有不下三个人，拐弯抹角跟我打听她了。”他顿了顿，补充，“想认识一下，或者问问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权志龙终于转过头，眉梢挑了一下：“想认识不会自己去要联系方式？还需要找你当中间人？”
李洙赫回了他一个“你说呢”的眼神，语气里带点无奈的好笑：“我们这位小玫瑰，带刺呢。聊音乐、聊艺术可以，一问私人的联系方式或者直接发出工作邀约，礼貌微笑，然后要么把话题绕回音乐本身，要么干脆利落说‘工作事宜请联系我经纪人’。标准流程，一丝不苟，想要个私人联系方式非常难。”他晃了晃酒杯，“高冷之花，名不虚传。”
权志龙听着，没说话。但李洙赫敏锐地注意到，这家伙刚才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低气压，好像忽然间就散了。嘴角那点惯常的、有点玩世不恭的弧度又回来了，眼睛里也重新聚起了光。
“看来还聪明的。”权志龙低声嘀咕了一句，语气说不清是感慨还是什么。他仰头把杯子里最后一点酒喝完，空杯随手往旁边经过的侍者托盘上一放，拍了拍李洙赫的肩膀，“走，别光在这儿看。下去玩会儿，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d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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