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善良大前辈的感激和愧疚,完全不知道,在未来的日子里,他将为这“惊天一脚”付出何等惨痛的代价——在未来漫长的岁月里,这一脚成为权幼蓝随时随地可以拿出来“讹诈”冰淇淋、零食和各种奇怪要求的永恒把柄。
第二天一早,经纪人金明元看着权幼蓝额头上那个清晰可见、微微凸起的淡红色“勋章”,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手指颤抖地指着她的额头,痛心疾首。
“呀!权幼蓝!你这脑门是怎么回事?!”
权幼蓝戴着顶棒球帽,试图遮丑,闻言心虚地把帽檐又往下拉了拉,嘴里含糊不清:“就……就不小心……撞了一下。”
“撞了一下?撞能撞出这么圆润饱满、位置如此正中的包?”金明元简直要气笑了,围着她的脑袋转了一圈,越看越觉得离谱,“你老实说,是不是又跟那群臭小子打架了?还是走路不看路撞门框上了?这要是昨天拍杂志前给你整这么一出,摄影师和品牌方非得疯了不可!谢天谢地工作是之前完成的,不然你顶着这头包出去,能被笑到下个世纪!”
权幼蓝瘪着嘴,小声辩解:“没打架……就是踢球的时候,被流弹误伤了……”
金明元扶额,感觉血压有点升高,“你呀你……算了算了,还好最近行程不多,开学前应该能消下去。你给我注意点!别天天跟那帮皮猴子混在一起,一点女明星的自觉都没有!”
念叨归念叨,金明元还是翻出药油,嫌弃地让她坐下,给她揉额头。
权幼蓝一边被药油熏得眯起眼一边说起正事:“对了,哥最近回来公司,感觉多了不少生面孔,走廊都比以前挤了。公司发财了?招这么多人?”
“发什么财,是业务扩张了!”金明元手上稍稍用力,看着权幼蓝龇牙咧嘴的样子,才觉得解了点气,“社长雄心勃勃,今年要重点发展after school和nuest,两个团都计划在下半年推出新专辑,制作、宣传、运营……哪哪都需要人,各个部门自然要扩充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