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行。
“真是奖励吗？”
他不确定的问。
“当然。”
顾巧巧点头，俏脸严肃且正经的拍了拍他肩膀。
“我其实很看好你的，跟着我学英语，我可以保证你在高考前，把分数提到140左右。”
她顿了顿，继续说：
“我还看了你的其他科目成绩，除了语文差点，再把语文提上去，未必没有冲一冲状元的希望。”
许言被说得有些心动，摸了摸下巴，“顾老师，我怀疑你在pua我。”
“怎么可能？”
顾巧巧眼神一晃，盯着他的脸，“看着我眼睛，看到里面的真诚没有？”
“啪”一下。
许言单手撑在她身后的墙壁上，“我看看。”
顾巧巧本身不算高，哪怕穿了高跟鞋，头顶也才勉强到许言鼻子的位置。
所以。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壁咚”吓了顾巧巧一跳。
但为了证明自己的“真诚”，她又只能仰着头和许言对视。
独属于少年的气息扑面而来，象是灼热的阳光烫在纯白的冰雪上，心头“滋滋”的冒着白色水气。
这还是顾巧巧第二次离一个男生这么近。
至于第一次。
那就是昨天被许言照顾的时候。
只不过那时候脑袋确实昏昏沉沉，根本没什么感觉。
而现在……
顾巧巧只感觉脸颊很烫很烫，一种酥酥麻麻的异样感在全身蔓延。
但这是不对的。
以年龄上来说，许言叫她一声姐姐都绰绰有馀。
可她在他面前怎么就跟初出茅庐的小姑娘一样？
顾巧巧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
她决定要反击。
可下一秒。
许言移开了手，表情轻松又有些愉悦，“很好，顾老师，我看到了你眼睛里的真诚。”
没有真诚，只有羞涩。
没谈过恋爱的牢剩女真好逗。
“但是。”
许言话音一转，抬手点了点自己的脑袋，似笑非笑。
“想想你的教资啊，顾巧巧。”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谈上了。
许言说完，笑了两声，转身跑开。
顾巧巧愣了下，看着他的背影，心尖的那股酥麻感如潮水般迅速退去。
旋即是一种莫名的怅然。
就好象……满怀欣喜的翻了一小时的网址，刚发现一部感兴趣的，点进去一看，密码的只能试看十秒钟，要。
顾巧巧捏了捏手里的奶茶，拿出手机，上面还停留着没来得及退出的聊天界面。
老妈：“怎么样？”
顾巧巧：“他好象有点生气。”
老妈：“生气就对了，生气才会主动找你。”
顾巧巧：“我有点针对他，但是怕他揍我。”
老妈：“不会的，最多，也就吓吓你，你装得害怕一点就好。”
“他感觉到有趣，才会逐渐对你上心。”
“……”
顾巧巧看着聊天记录，忽然有点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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