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李新月点着脑袋,裹着小白袜的小脚翘了翘,拍打在沙发上,“不多,就一个。”
“他生日快到了?”小袁秘书觉着自己都多馀问。
能让新月小姐这么认真挑选礼物,甚至连包装盒都要特意选的人,也只有那家伙了。
“恩嗯。”
李新月一边翻着某宝,看着盒子,一边说:“许言今年生日,刚好就是我们高考完那一天嘞,你说巧不巧。”
“那确实很巧了。”
小袁秘书往里面挪了挪,贴近李新月,眯起大眼睛,“只不过这样,那岂不是他过生日,你们刚好高考完,刚好毕业”
岂不是可以
李新月转头看她,眼神纯真,“怎么了?”
“没什么。”小袁秘书咂咂嘴。
心说许言应该也没那个胆子。
虽然说咱们国家法定刑同意年龄是14周岁。
但结婚的话,女性又不得低于20周岁。
就有点离谱。
不过看样子,新月小姐应该还不了解这些,有空的话自己得跟她科普一下。
不然哪天被那小家伙吃干抹净了,可没地儿哭去。
小袁秘书想着,又看见李新月在手机上买了好一些彩带,给人五花大绑都绰绰有馀。
“新月小姐,你准备送他什么?”小袁秘书不禁好奇的问。
李新月手指顿了一下,大眼睛布灵布灵的眨了眨,回头看了看宁仪的房间,然后才转头,凑近小袁秘书。
小袁秘书见她动作这么隐秘,便也抬手遮住耳朵,凑近。
便听见李新月小声而神秘兮兮的说道:
“我准备把我自己绑了,塞礼物盒子里送给他,嘻嘻。”
“”
许言又和宁姐姐聊了一会儿。
话题不是很多,宁仪也不是那种很会聊天的类型。
这次时间还算比较持久了
当然,并非他之前就不持久。
而是这次宁仪总是有意无意的说一些她小时候的事情。
这让许言还挺感兴趣的。
在记忆种子里,他参与的只是小宁仪一段时间的经历。
从这次聊天里他才知道。
原来宁姐姐的母亲,也就是那个让他有些略微讨厌的女人,后来在宁仪上中学时,得了抑郁症。
经过一段时间治疔后,效果不是很好,便出国去了。
现在还在老美加州的一家疗养院里。
而宁仪那段时间,则是跟着姑姑生活的。
至于跟着她姑姑的这段日子,宁姐姐只字未提,最后跟他说了句,“早点睡,明天记得签合同。”
看来宁姐姐是真的很想要
他这五百块钱。
许言放下手机,有些好奇。
宁姐姐跟着姑姑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才会让原本活泼灵动的小宁仪变成现在的宁仪?
那宁姐姐的牢公又是怎么回事?
当初在那段走马灯式的回忆里一直没有看见过
这么一想,宁姐姐现在岂不是无主之物?
桀桀桀。
许言再抬眼时,又看见林清清发了消息。
“我跟我爸回家了,老爸准备把地下室扩建一下,下周记得来帮我收拾。”
“本小姐重重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