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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我一直在录像。”
二大爷不禁为自己的瑞智感到庆幸。
你大爷还是你大爷。
但现在他可不敢过去,要是那疯婆娘也给他一棍子怎么办?
小言子年轻,挨一棍子没啥事。
他一把老骨头,退休金都还没吃完呢,可不想这么早就进棺材躺板板。
这边,方远桥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大怒,“玛德,中计了!”
这臭小子,根本没想着私了,说那些话就是故意激怒他,想着讹人。
他一把抓住田芳的手,“还看你妈呢看,跑啊。”
“没……没关系吧,就一棍子而已……”
田芳也反应过来,慌乱的扔掉棍子,跟着方远桥转身就跑。
而方雨,抓着许言的手臂,注意力全在他身上,泪眼朦胧,声音哽咽,都快哭了。
“你个傻子,干嘛要挡啊?那么大一根棍子……要骨折了怎么办啊……”
许言有点想笑,一把掀开衣袖。
只见他手臂上别说淤青了,白淅的皮肤上连红点都没有。
“诶?”抹着眼泪的方雨呆住。
“懂不懂清纯男高身体素质的含金量?”
许言淡淡的说。
这妖女,哭起来还有点小可爱,鼻头红红的,那双狐狸眼睛泪光点点,看起来我见尤怜。
方雨吸了吸鼻子,拿手指小心翼翼的戳了戳他的手臂,小声呜呜,“真的……真的没事吗?肯定很疼吧?”
“恩……是有点疼。”许言斜着眼,咳嗽一声,假装皱了皱眉,还嘶嘶两声。
“那……那怎么办?”
“吹一吹。”
许言话音刚落。
手臂上便传来一阵温润的触感。
他愣了愣,看着方雨柔媚的侧脸,没出声。
湿湿的,软软的,小舌头也是非常灵巧的。
这妖女,咬人技术真不赖啊。
好一会儿后,方雨才松开嘴,柔柔的问:“还疼吗?”
“恩……还有点。”
许言将目光看向一边。
“那……那我去给你买药。”方雨抿着小嘴,转身急匆匆的就要跑去药店。
但被许言拉住,“行了,骗你的。”
他咂咂嘴,有些遗撼的从兜里拿出一包西红柿酱,看着懵懵的方雨,说道:
“但一会儿警察来了,我们得演戏演的真一点。”
至于为什么不还手?
等姐妹俩的事情结束。
【老东西,准备迎接我的狮子之牙吧!】
“哦哦……我现在就报警。”
方雨这才记起来,光顾着许言去了,忘了正事,赶紧慌忙的掏出手机。
“没事,我报了。”
二大爷笑呵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许言回头。
便见到二大爷得意洋洋的举着手机。
“小言子,我还保留了证据,你大爷厉害吧。”
许言愣了下,旋即明白过来,竖起大拇指,“二爷尿性!”
二大爷笑呵呵的。
心说你这小子才是真尿性啊。
就这么两三下又把一个小女娃骗得死心塌地了。
不得了啊不得了。
老许知道他家香火这么旺盛吗?
没一会儿。
“呜呜呜”的警笛声传来。
……
房间里。
宁仪撑着下巴望着窗外,清冷的眉眼间看不出任何情绪。
李新月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穿着白袜子的小脚盘着,哼哼唧唧的扒拉着手机,不时捻起一颗葡萄塞进小嘴里。
母女俩之间保持着一种奇妙的氛围。
但很快。
小袁秘书急匆匆的推门走进来,表情凝重,看向宁仪和李新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