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没什么意外。
他知道对方迟早会找上来的。
同时他也有些好奇。
要是什么样的fw男人,才会管不住自己的疯婆娘。
换新月或者清清……
好吧,完全没有可比性。
还是说,这个男人,和那婆娘一样,都是脑子有点问题的。
现在看起来嘛,穿着还算得体,一身黑厚西装,脚上皮鞋也刷得锃亮。
就是整张脸,很颓丧。
象是跑了二三十个老婆的那种。
男人同样也在打量许言。
半晌,他看了小竹一眼,丢掉嘴里的烟头,走过来,声音沉闷。
“跟我回家。”
小竹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许言,没说话,只是小手攥着许言的手指头更紧了些。
不知道为什么,从过年之后,她就发现爸爸妈妈有点变了。
有一次她甚至听到了他们和姐姐大声争吵。
小竹不太懂。
可她知道,不论怎么样,姐姐才是对的。
“大叔你谁啊?”许言面无表情,“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家?”
方远桥被噎了一下。
心说这年轻人的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
“我是方小竹的爸爸。”他闷闷的说。
“哦,你刚不说我还以为人贩子呢,垮着脸跟谁欠了你二五八万一样,原来是生物爹。”
许言对于敌人,向来不吝啬于自己的嘴炮攻击。
嘴贱是养成的,但人贱可是天生的。
方远桥眼皮子抽了抽,“你打阿芳的事情,我还没找你计较。”
“所以?”许言神色平淡。
“把小竹送回家,有些事情,让小孩子看见不好。”方远桥目光平静。
田芳再怎么泼辣,那也是他的女人。
作为一个男人,自己的女人被打了,忍气吞声说不过去。
至于这姐妹俩……
不给小孩子吓到就是他对她们最后的温柔。
“好。”
出乎方远桥预料的是,面前的男生一口答应了下来。
他原以为,象这种没怎么经历过社会高中生,被吓一吓也就老实了。
他要求也不多,去给阿芳道个歉,再赔个四五万块钱,这事也就算了。
这么一看,还真是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
算了,就当是替他爸教训一顿。
方远桥默默想着。
许言着实也不想跟对方废话。
反正这两口子都挺奇葩,建议这辈子锁死,别再流入市场祸害别人了。
他一把抱起小竹,看着小萝莉担忧的表情,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没事,我跟你爸爸有一些大人之间的事情要谈一谈,小竹乖,就先去我家里玩一玩,好不好?”
回方雨那儿不安全,指不定那疯婆娘正在蹲点。
等他一走,到时候被携小竹以令许言了怎么办?
小竹大眼睛水灵灵的,抿着小嘴,乖巧的点了点小脑袋。
她不知道大人之间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她只是有些害怕。
许哥哥会不会被爸爸欺负啊?
许言笑了笑,单手抱着小竹走向自家小区方向。
方远桥又点了一根烟,不远不近的跟在两人身后。
路上遇见推着小车卖炸鸡柳的大爷,许言顺手又给小竹买了俩。
走进小区,日常怼树的二大爷瞧见他,眼睛一瞪,“哟呵,小言子,几天不见,怎么连娃都这么大了?”
许言微微一笑,“那是,我主打一个效率嘛。”
顺产哪有顺手快。
真要小竹当他女儿,也不是不行。
毕竟没人能拒绝一个会在自己怀里软软糯糯哼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