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宝子,你这也太好欺负了一点。
许言笑了。
“放心吧,下次不会了。”
“恩。”
李新月踩了一下他的脚背,忽然小声说道:“其实,我要是生气了,也很好哄的。”
“哦?”
许言来了兴趣,靠在走廊边的窗台上,“怎么说?”
往来的医生和护士有点多。
李新月也往旁边侧移了一步,哼唧着说道:“我一生气,就想吃棉花糖。”
她大眼睛朝外面瞥了一眼,“就比如那种一块一根,草莓味的,可以抱着吃的那种。”
许言顺着她瞥过的视线看去。
果然看到一个大叔推着小车,挂着棉花糖的牌子正从医院门口路过。
“原来是这样。”
还自带使用说明书么?
许言点点头,假装没懂她的暗示,并用上了超绝气泡音。
“那下次你要生气了,我就给你买棉花糖,就不许生气了哦,宝。”
李新月眼巴巴的瞅着他,“可是……这次不可以吗?”
“你不是不生气了吗?”
许言眯着眼睛笑。
“那我生气了!”
李新月鼓起小嘴,撇过脑袋,眼看着卖棉花糖的大叔就要推着车走了,有点急。
许言被她成功的逗笑了。
“好了好了,我去给你买。”
“你先回宁阿姨的房间里陪陪她,草莓味儿的是吧,知道了。”
想吃就直说嘛,小馋猫。
这种软软的吃起来有什么意思?
我有种硬硬的、棒棒的糖,想吃吗?
骗你的,想也不给。
“嘻嘻。”
李新月立马又开心了,看着许言小跑着出去的背影,有些得意的扬了扬脑袋,脑后的马尾轻轻跳动。
棉花糖,她当然可以自己买。
但是,许言买的,不一样。
至于哪儿不一样。
正如坦克是没有后视镜的,单身汪们也是不懂的。
医院外。
许言追上了大叔,要了两串草莓味的。
一份给李新月,一份给宁阿姨。
虽然不知道宁仪吃不吃这玩意儿。
但多买一份总归是没错的。
他其实不怎么感冒这种甜食,但女孩子们好象对此都情有独钟。
《吃的是甜甜的,人家自然也是甜甜的嘛》。
莫名的想起这句糖分超标的话。
许言浑身一激灵。
真甜甜的?
不是咸咸的嘛。
正当他满脑子开火车的时候。
“许言,你怎么在这儿?”
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许言转头一看,稍稍一愣。
只见戴着遮阳帽的顾妈,提着一篮子水果,站在马路边,一辆的士正从旁边起步开走。
看样子是刚打车过来。
“阿姨好。”
许言打招呼。
顾妈走了过来,奇怪道:“你这时候不应该在学校上课吗?”
她看了看正在卷棉花糖的大叔,又看了看许言。
“你翘课了?”
这可不太好啊。
顾妈教书的时候,就很讨厌翘课的学生,翻墙出去上通宵,回来就趴桌上睡觉,跟死了没区别。
姑负爸妈就别说了。
她是真恨铁不成钢。
后来顾妈做了大学教授。
那些大学生一个个的也没什么正形,整个班就50个学生,稀稀拉拉来了二三十个,结果一点名全都在,拿她当傻子呢。
等到期末时,一个个又喊着“老师捞捞”,给他们出的全是送分题都能做错,离着及格线差十万八千里,还好意思喊“捞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