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小心翼翼地掀开盒盖。
里面铺着暗红色的绒布,一枚通体黝黑的令牌静静卧在中央。
令牌正面是“国主令”三个古朴的篆字,背面则刻着一条腾云驾雾的金龙,龙睛处镶嵌着两颗鸽血红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锐利的光芒。
“这是……”程斌的声音有些发紧。他虽未亲眼见过,却在典籍中读到过——传说中能调动全国军政资源的国主令,三十年未曾现世。
“程斌,”李元昊的声音陡然提高半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要将这枚国主令赐予你。”
“持此令者,如见我本人。无论遇到何种阻碍,上至王侯将相,下至地方官吏,见令必须行礼,凡你所请,不得推诿。”
程斌“嚯”地站起身,这次是实实在在地躬身行了个大礼,额头几乎触到桌面:“国主!这太贵重了,属下万万不敢受!”
他虽出身行伍,却也知晓这枚令牌的分量——那不仅是权力的象征,更是国主毫无保留的信任,是足以让整个朝堂震动的殊荣。
刘思怡这时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安抚:“程斌,你就收下吧。当初若不是你舍命护住国强,我们夫妇俩……”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眼眶微微发红,“这枚令牌,既是国主的旨意,也是我们做长辈的一点心意。以后你行事,也好有个凭仗。”
李国强也站起身,朝着程斌郑重一揖:“程斌,你就收下吧!方便你施展手脚。为龙国百姓做更大的贡献。”
程斌望着木盒中那枚沉甸甸的令牌,又看看面前三位目光恳切的人,突然明白了这份恩赐背后的深意。
这不仅是对他当初义举的回报,更是国主夫妇在为储君铺路。
而自己,早已被纳入这盘棋局中最信任的位置。
他喉头滚动,最终重重叩首:“属下谢国主、国主夫人信任!定当以性命守护令牌,不负所托!”
李元昊满意地点点头,示意他起身:“收好它吧。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示人。”
程斌双手捧起木盒,入手温热的触感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他将木盒紧紧抱在怀中,突然觉得肩上的担子重了许多,却也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份无需言说的信任与期许,在心底沉甸甸地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