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安特勤,都给我站住!”萧破军的声音带着扩音器的嗡鸣,“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反抗者,格杀勿论!”
四十名特工迅速呈扇形散开,战术背心的防弹板在阳光下泛着哑光,腰间的手雷和腿侧的手枪清晰可见。
更令人心悸的是,队伍最后两人扛着的轻型狙击枪,瞄准镜正对着丧彪和蝎子的脑袋。
丧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里的刀“哐当”掉在地上。
他不怕王华军的老骨头,也不怕林家的保镖,可国安特工这三个字,像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蝎子却悄悄往后退了半步,手摸向腰间的自制手雷——他知道,这次要是被抓,这辈子就别想出来了。
王华军看了眼萧破军,微微颔首:“萧少校,这些杂碎交给你们了。”萧破军回以一个眼神,示意手下保持警惕:“王长老放心,一个都跑不了。”
三四百人的队伍开始骚动,有人想往后溜,却被特工的枪口逼了回来;有人还想顽抗,刚举起汽油瓶,就被旁边的人死死按住——谁都清楚,跟国安动武,那是嫌命长。
只有蝎子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手雷的引线上,他盯着林府大门,眼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空气仿佛凝固了,阳光透过云层照在对峙的人群上,将影子拉得老长。
门内,是百年林府的安宁;门外,是一触即发的风暴。
萧破军的食指轻轻搭在扳机上,王华军的手也按在了腰间的软剑剑柄上,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那个决定命运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