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色:“那就对了。就是因为你们是林市长的家人,所以才找你们聊聊。”
两个大汉立刻上前,一人架起苏美芸一条胳膊,另一个粗鲁地捂住林若曦的嘴,任凭小女在怀里拼命蹬腿。
苏美芸眼睁睁看着女儿被带走,急得眼泪直流,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这些人的力气大得惊人,像捆住了钢筋似的,让她动弹不得。
“放开我女儿!有什么冲我来!”她的喊声被大汉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
眼角余光里,她看见自己刚买给女儿的玩偶掉在地上,被一个大汉一脚踩扁。
很快,母女俩被强行塞进一辆没有牌照的白色面包车。
车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阳光。
苏美芸感觉车猛地一加速,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她的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
“你们要带我们去哪里?”她喘着气问,声音因为恐惧而发颤。
刀疤脸坐在前排副驾,头也不回地说:“到了就知道了,林夫人。放心,不会亏待你们的。”
苏美芸抱着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儿,指尖冰凉。
她能感觉到车在往城郊方向开,路边的建筑越来越稀疏,最后连路灯都没了。
不知过了多久,车窗外隐约出现了一片熟悉的轮廓——那是林府大院的青砖围墙。
她心里咯噔一下:他们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到林府?这到底是冲着谁来的?是李先生还是自己的老公?
她知道林锋此刻就在林府。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打转,可她只能紧紧抱着女儿,在颠簸的车厢里,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面包车刚停在林府大院外百米处,苏美芸就听见了远处传来的嘈杂声。
她扒着车窗缝往外看,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林府那座青石大门外,黑压压地挤满了人,粗略一看竟有三四百号,手里的家伙什在阳光下闪着骇人的光。
人群最前面,两个男人正低声交谈。
左边那个满脸横肉,左耳缺了一块,正是道上人称“丧彪”
右边那个身形瘦高,手指上戴着枚蝎子形状的金戒指,无疑是“蝎子”。
两人的队伍刚会合,丧彪正把一捆用油纸包着的东西塞给蝎子,油纸裂开的缝隙里,露出了自制手雷的引线。
“弟兄们,冲进去!拿下林府,里面的金银财宝全归咱们!”
丧彪突然扯开嗓子喊,手里的开山刀往地上一剁,火星四溅。
人群顿时沸腾起来,有人举起汽油瓶摇晃,有人端着气枪瞄准门楼上的石雕,更有人摸出锈迹斑斑的自制手枪,保险栓“咔哒”作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府厚重的朱漆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十九个身着深色唐装的老者并肩走了出来,为首的王华军虽已年过七旬,却腰杆笔直,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他身后的十八位长老也个个精神矍铄,袖口下露出的手腕上,布满了常年习武留下的老茧。
“丧彪,蝎子,”王华军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忠义门长老团在此,岂容尔等宵小放肆?”
丧彪愣了一下,随即狞笑:“老头,别给脸不要脸!就凭你们十九个老骨头,挡得住我们三四百号人?”
他挥刀就要下令冲锋,却见十八位长老突然列成圆阵,脚下步伐变幻,竟是一套失传多年的“九宫锁阵”。
阵眼处的长老双掌一合,竟将旁边一棵碗口粗的槐树生生震断,木屑纷飞中,无人再敢轻举妄动。
这时,四十个身着黑色作战服的身影迅速出现,动作整齐划一。
为首的萧破军一身迷彩作训服,肩上的少校军衔格外醒目,他手里的95式突击步枪稳稳端着,枪口斜指地面,眼神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