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没见过像你这样可以以一敌十还游刃有余的身手。”
“不知可否透露,你这一身功夫究竟是如何练就的?”
这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深潭,瞬间激起千层涟漪。
林锋放下筷子,身体不自觉前倾,连素来沉稳的刘大勇都微微挑眉。
林若曦和苏晴两位身着清纯美貌女子,更是将手中的果汁杯贴在脸颊旁,明亮的眼眸里满是好奇。
晓芳偷偷瞥了眼哥哥,抿着嘴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似乎早就猜到会有这样的追问。
程斌放下汤匙,用银质餐具旁的亚麻餐巾轻轻擦拭嘴角,露出一抹无奈又温和的笑。
他知道,这个问题终究躲不过去。
他朗声说道:“实不相瞒各位,我这一身功夫,一半是在部队里打下的底子。”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几分回忆的沧桑,“在特种部队时,每天负重三十公斤越野二十公里。”
“泥潭摔打、高空索降,还练习硬气功。”
“那些常人难以想象的训练,让我的体能和反应速度远超常人。”
说到这里,刘大勇感同身受地点点头。
指节无意识地叩击着桌面,仿佛又回到了那段热血沸腾的军旅岁月。
程斌继续说道:“退伍之后,我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遇到了一位隐世高人。”
他刻意隐去师父的姓名,目光望向窗外摇曳的梧桐树影,“高人见我骨骼清奇,又有扎实的基本功,便收我为徒。”
“一个月来,他传授我上乘的内功心法,还有一套刚猛霸道的拳法。”
“每一招每一式,都经过反复锤炼,直到炉火纯青……”
苏晴手中的果汁杯轻轻碰在瓷碟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柔声问道:“程大哥,所以那些人围攻您的时候,用的就是这套拳法?”
程斌笑着点头,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杯壁:“实战和训练不同,那时全凭本能反应。”
“但扎实的内功让我能保持冷静,而师父教的步法,让我在人群中也能灵活周旋。”
林若曦轻轻转动着腕间的翡翠镯子,眼中闪烁着敬佩,感叹道:“原来每一个惊人的身手背后,都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付出。”
苏飞宏老爷子长叹一声,端起酒杯遥遥一敬:“名师出高徒!难怪,难怪!让我们一起举杯,敬真正的武者!”
包间里响起此起彼伏的碰杯声。
程斌望着眼前的众人,突然觉得,比起那些高深的武功,此刻这份真诚的理解与敬意,才是最珍贵的收获。
晓芳悄悄将一碟程斌爱吃的桂花糖藕推到他面前。
无声的兄妹情谊,在这场充满好奇与赞叹的对话中,显得格外温暖。
另外一边,刘枫桥家的别墅里,客厅之中。
刘枫桥的妻子张韶芬和胡少彪的妻子刘香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两个人唉声叹气,在那里来回踱步。
她们时不时向门口张望,好像在等什么人。
这时,门外传来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
然后就见两个年轻女子急匆匆走进大门,快步来到客厅中。
这两个女子非是别人,正是刘枫桥的女儿刘思思和胡少彪的女儿胡嘉丽。
一年前,两个人都嫁到了阳平市。
刘思思嫁给了阳平市副市长钱灿的公子钱伟杰。
胡嘉丽则嫁给了阳平市地下皇帝侯金龙的儿子侯昆明。
两个人分别接到张韶芬和刘香娥的电话。
得知她们的父亲刘枫桥和胡少彪都被抓捕关押。
不由得心急如焚,便一起急匆匆驾车回到江城。
胡嘉丽一见到母亲刘香娥就迫不及待问道:“妈,你的意思是说父亲和小弟都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