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堂内,贾淮端坐在主位,下面坐着开国一脉的武将们。宁国府遇袭的事在这些将领中早已不是秘密。
一位留着黑胡须的壮汉拍案而起:淮哥儿,这些江湖草寇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到侯府行刺!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指使的,非扒了他们的皮不可!说话的是定城侯的后人、一等男爵谢琼,祖上曾在荣国公麾下效力。
贾淮笑着摆手:世叔不必动怒,这点小把戏伤不到我,早晚让他们付出代价。
牛继宗问道:淮哥儿,可查到什么线索?
见贾淮摇头,柳芳接着说:陛下对此事极为震怒,这已经触犯了底线。若放任不管,岂不是人人自危?陛下定会彻查到底!
贾淮笑道:那些幕后之人岂会想不到这点?贼人来自外省,我派人去查时,所有相关的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恐怕连陛下也难查出什么。不过他们一击不成,必定会更加谨慎。
牛继宗皱眉道:难道要天天提防着?
贾淮从容道:世叔放心,这种算计只能用一次。那些人不会再次出手,否则岂不是自露马脚?他们没那么蠢。
众人觉得有理。谢琼拍着胸脯说:淮哥儿有事尽管开口,世叔绝不含糊!其他武将也纷纷表示支持。
贾淮起身抱拳:多谢诸位世叔关爱。眼下我还应付得来,若有需要定当求助。
谢琼大笑道:这就见外了,咱们之间何必客气。众人又闲谈片刻方才告辞,贾淮亲自送到大门口才返回内宅。
夜深时分,城西一座深宅里,两个年轻人正在密谈。其中一人问道:都处理干净了吗?没留下痕迹吧?这次皇上震怒,必定严查,我们得万分小心。
另一人自信地说:放心,全都收拾妥当了,就算神仙来了也查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