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直跳脚:三哥让我试试!见她掌控不住,贾淮只得转交黛玉,另取个小浣熊纸鸢给她。
小吉祥见状不依,扯着贾淮衣角撒娇:三爷我也要!贾淮忍俊不禁,又取出两只分给她们,这才皆大欢喜。
黛玉那边,几个姑娘正忙着应付那只大蜈蚣风筝。二姐姐快来帮我,这纸鸢劲儿真大。湘云不时发出惊呼,最后还是探春她们合力才稳住风筝。宝玉看得心痒难耐,却又不好意思凑过去。贾母见状,心疼孙子,对贾淮说道:淮哥儿,也给宝玉一个玩,可不许欺负他!
贾淮笑着又取出一只风筝递给宝玉:宝玉会放吗?宝玉喜出望外:淮老三,你也太小看人了,我这就放给你看!说完兴冲冲地带着袭人、金钏等丫鬟们玩耍去了。
梨香院里,薛姨妈正招呼着薛蝌兄妹:你们兄妹来京城可有住处?要是没地方,就住到薛家老宅来,缺什么尽管跟我说。
薛蝌恭敬地回答:伯母,父亲在世时在京城置办了一处院子,够我们住了。这次来主要是为了妹妹的婚事。
薛姨妈知道宝琴和梅翰林之子有婚约。当年薛二爷对梅家有恩,这才结下亲事。可这些年薛家没落,加上薛二爷去世,梅家态度就变了。如今宝琴到了出嫁的年纪,薛蝌特意带妹妹来京城商议婚事。
去过梅家了吗?薛姨妈问道。
薛蝌愤愤地说:去了,梅家竟要退亲!没想到读书人也能这般 !宝琴在一旁听得眼圈发红,这年头姑娘家被退亲,名声可就毁了。
薛蟠一听火冒三丈:什么 梅翰林,敢这么欺负我们薛家!宝琴妹妹别难过,看我不收拾那家 !说着就要去找梅家算账。
薛姨妈急忙喝止:站住!你这个孽障!忘了上次惹的祸吗?要不是淮哥儿,你早没命了!人家是当官的,你能怎样?
薛蟠不服气地嘟囔:难道就这么算了?忽然眼睛一亮:对了,找淮哥儿去!他肯定有办法。说完一溜烟跑了。
薛姨妈气得直哆嗦:这个孽障!咱们欠淮哥儿的人情还不够多吗?其实她是舍不得把人情用在薛蝌兄妹身上,更怕薛蟠再惹事。
宝钗安慰母亲:让哥哥去试试也好。要是淮兄弟肯帮忙,岂不是好事?哥哥能和他走得近些也是好的。
薛蝌兄妹听得一头雾水,不知这位淮哥儿是什么人物,竟让伯母这般看重。
薛姨妈叹气:但愿如此。要是真能如你所愿,我就是现在闭眼也安心。就怕淮哥儿看不上你哥哥。
宝钗柔声道:淮兄弟不是那种人,就看他们有没有这个缘分了。
薛蟠赶到宁安堂,听说贾淮在园子里,就老老实实等着——他可不敢擅闯大观园。
不多时,贾淮慢悠悠地来了,见到薛蟠笑道:薛大哥怎么有空过来?有事?
薛蟠连忙起身,等贾淮示意才坐下,不好意思地说:宁侯,我这是有事相求。
贾淮对薛蟠倒没什么偏见。原着里这人除了好色莽撞,倒也不算大恶人。和他交朋友,加上他对母亲孝顺、对
看着神情局促的薛蟠,贾淮含笑摆手道:薛大哥何必这般见外,咱们既是世交又是姻亲,有事但说无妨。
薛蟠见他言辞恳切,便将堂妹与梅家的纠葛娓娓道来,说到激愤处不禁拍案:侯爷评评理,天底下竟有这等 之徒!
贾淮闻言恍然,心知必是薛宝琴进京之事,遂道:梅家底细我倒略知一二,不如移步梨香院详谈。
梨香院内,薛姨妈见贾淮到来,忙不迭招呼:淮哥儿快请坐,同喜看茶!只见她左侧坐着位青衫少年,旁边少女身着粉袄白裙,未施脂粉却明艳不可方物,姿容更胜宝钗三分,与黛玉相较亦不遑多让。
薛姨妈向起身相迎的薛蝌兄妹介绍道:这位便是宁国府当家的一等侯。心中暗喜儿子果真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