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跑出去找周扬了。
不多时,周扬来到荣庆堂。因只有贾赦、贾淮和贾母在场,没设屏风。周扬向贾淮行礼道:侯爷,我们的人传来消息,孙家一直安分守己,孙绍祖也在府里等着吏部授官,很是本分。京城的流言是大老爷办事不密引起的,与孙家无关。
贾淮挥手让周扬退下,转头对贾母说:老祖宗,既然孙家没做什么,总不能冤枉他们。这事原是大老爷惹出来的,还是让他自己解决吧。孙儿还有事要办,先告退了。
贾淮走后,贾母揉了揉额头:既然不是有人算计,过些时日自然就平息了。你也回去歇着吧。不过你得出面澄清,就说是我老婆子不同意这门亲事。
宁安堂里,贾淮暗想:既然不是孙家散布谣言,为何闹得这么大?莫非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不过要说孙家完全没算计,他是不信的。
孙府内,孙绍祖和母亲坐在厅堂。孙家老太太担忧地问:祖儿,现在事情闹开了,宁侯会不会迁怒我们家?
孙绍祖微笑着说:母亲不必担忧,这事与我们无关,我们什么都没做。是贾赦自己糊涂,我用的是光明正大的计策,宁侯凭什么迁怒我们家?就算这样还娶不到荣国府的二姑娘,那只能说明我们确实没这个缘分。
孙母点头道:你有主意就好,千万别偷鸡不成蚀把米。宁侯不是我们能算计的,你可别昏了头。
孙绍祖恭敬地回答:儿子明白!
宁安堂内。
李大,这件事背后是否有人暗中操纵?
李大站在下方,恭敬地禀报:侯爷,表面上看都是大老爷疏忽造成的,但属下总觉得不简单,似乎有只无形的手在推动,借 击荣国府的声望。不过这些人行事谨慎,目前还没找到线索。
贾淮眉头紧锁,最近发生的事情看似偶然,却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围绕着他。他沉声道:继续暗中调查,不要打草惊蛇。
李大抱拳领命:遵命!
皇宫内。
大明宫御书房中,弘武帝翻阅着奏折,神色凝重。连续几年的天灾让这位 忧心忡忡,今年又逢大旱。虽然推广了红薯种植,但毕竟时日尚短,粮食依然紧缺。他转头问身旁的戴权:戴权,你说是不是朕德行有亏,不配坐这个位置?否则为何连年天灾不断,莫非这是上天对朕的惩罚?
戴权慌忙跪下劝慰:皇上切莫这么想!您是老奴见过最勤勉的君主,就是放在历代 中也少有能及,实乃难得的明君啊!
弘武帝苦笑道:你这老东西,朕不过是发发牢 ,倒要你来安慰。朕是为今年的旱灾发愁,山东河南等地粮食缺口太大,百姓食不果腹。虽然有红薯接济,仍是杯水车薪。况且还要留种,不能竭泽而渔。每每想到数省灾民,朕就夜不能寐。
戴权知道这位皇帝是真心牵挂江山社稷,小心建议道:皇上何不召见宁侯?以宁侯经商理财的才能,或许能有良策。
弘武帝眼前一亮,正要说话时,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跑到御书房门口。戴权厉声呵斥:该死的奴才!什么事这么慌张?惊了圣驾小心你的脑袋!
小太监跪地禀报:启禀陛下,雁门关红翎信使八百里加急军报!
弘武帝心头一震。红翎信使是边关将领传送紧急军情的特使,立即吩咐:快宣进来!
不多时,一个满身风尘的校尉跪在御前:叩见陛下!双手呈上插着红翎的信筒。
戴权小心接过,转呈给弘武帝。看完奏折,原来是蒙古大军压境,雁门关守将平西伯告急求援。
弘武帝眉头紧锁。以往蒙古人只在冬季缺粮时才侵扰边境,但近几年蒙古出了位雄主,几乎统一了整个漠北,对大乾的威胁与日俱增。如今陈兵雁门关,其野心昭然若揭。
戴权,传张廷玉、陈廷敬、林如海、李光地,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