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立即带人前往,却扑了个空。审问仆役才知,昨夜有个中年男子将八爷叫走,至今未归。
贾淮眉头紧锁,看来拐卖团伙背后另有主使。八爷或许只是他人敛财的工具。他吩咐道:先张贴告示,让丢失孩童的父母前来认领。
养心殿内,弘武帝端坐御座,沉声问道:依你之见,八爷背后还有人指使?
贾淮答道:陛下,若此事系京城权贵所为,聚敛如此巨资必有所图。臣昨夜刚抓获人贩,当晚就有人接走八爷,可见其消息灵通、势力庞大。此事还牵扯卫国公府,绝非偶然。
弘武帝沉吟道:这些丧尽天良的畜生!爱卿务必彻查,无论涉及何人,绝不姑息!
贾淮道:八爷恐怕已遭灭口。线索中断,此案难有进展。臣禀报此事,是担忧京城有人图谋不轨。若真系朝中之人所为,其敛财之举恐有更大阴谋。
弘武帝揉了揉太阳穴:朕知道了,爱卿辛苦一夜,先回去休息吧。
待贾淮退下,弘武帝面色阴沉,对戴权道:校事处立即查办此事!
戴权躬身领命。
贾淮回到宁国府,晴雯和香菱连忙上前伺候。疲惫不堪的贾淮倒头就睡。
朦胧中感觉怀中温香软玉,睁眼发现香菱正假寐装睡
日暮时分,贾淮醒来用膳。香菱红着脸从内室走出,在晴雯促狭的目光中羞赧低头。
三日后,在弘武帝过问下,邓平因命案被判斩立决,卫国公邓达受到训斥。
这日贾琏从尤二姐处归来,在巷中被撞了个满怀。正要发作,却发现怀中多了封密信。读罢脸色大变,匆匆赶回荣国府。
暗处转出两道身影,其中一人低语:爷,这招管用吗?听说贾淮与二房并不亲近。
夜色深沉,荣国府内一片寂静。一个黑影低声说道:管他们关系如何,只要能让荣府乱起来,贾淮就得分心,这才是我们的机会。
还是爷高明。另一个声音谄媚地附和。
贾琏匆匆回到荣国府,径直走向自己的院落。推门而入,只见王熙凤神色疲惫地倚在榻上。
二爷回来了。王熙凤勉强打起精神。
贾琏阴沉着脸,将一封信重重摔在桌上:你自己看看,咱们都被人算计了。再这样下去,怕是连命都要搭进去。
王熙凤读完信笺,面色煞白:这这不可能!的亲侄女,她怎会
哼!亲侄女比得上亲儿子重要?贾琏冷笑,难道要等到咱们断了香火,让宝玉继承爵位,你才肯清醒?
王熙凤心中动摇,却仍不愿相信:二爷,不如找个大夫瞧瞧,万一是有人挑拨呢?
贾琏思索片刻:你说得有理。可府里的大夫都在她眼皮底下,如何瞒得过?
不如王熙凤咬了咬唇,咱们去东府找三弟,请他帮忙请个太医。
宁国府内,贾淮刚用过晚膳,正与丫鬟们说笑。忽听小丫鬟来报:三爷,西府的琏二爷和 奶来了。
贾淮眉头微蹙,这么晚来访必有要事。他快步来到宁安堂,见二人神色凝重,笑问:二哥二嫂深夜前来,可是有什么急事?
贾琏苦笑:三弟,二哥有事相求。说着递过那封信。
贾淮细细读完,心中暗喜,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但转念一想,又觉蹊跷:这信从何而来?
回府路上被人硬塞给我的。贾琏答道。
贾淮心下了然,吩咐道:小吉祥,去请御医来。待丫鬟离去,他宽慰道:二哥二嫂不必忧心,等御医看过便知分晓。
不多时,御医匆匆赶到。诊脉过后,面露难色。贾淮温声道:老先生但说无妨。
御医沉吟道: 奶身子无碍,只是常年接触麝香,恐对子嗣不利。若继续如此,即便有孕也难保全。
王熙凤如遭雷击:这我从未用过麝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