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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国府内,贾赦与王夫人正在宁安堂等候。
不多时,平儿领着晴雯、香菱等丫鬟前来见礼。平儿问道:不知二位主子有何吩咐?
王夫人含笑:老太太命我们暂管宁国府。大老爷主外,我管内务。
平儿心中冷笑,面上恭敬:此事重大,三爷未曾交代,奴婢们不敢做主,还是等三爷回来定夺。
王夫人脸色骤变:轮不到你一个奴婢做主!速将库房钥匙交出,有事自有老太太担待。
晴雯插嘴:二太太恕罪,三爷没吩咐的事,我们可不敢应承。
贾赦冷眼旁观。王夫人怒喝:贱婢也敢多嘴!来人,掌嘴!身后婆子刚要动手,却被彩霞等人拦住。王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反了!把这些贱婢统统拿下!
几个婆子面面相觑,心中忐忑不安。贾淮的狠辣名声在西府无人不晓,虽说如今他被关押,可若是有朝一日放出来,她们可不想送命!
晴雯悄悄给小吉祥递了个眼色,小吉祥会意,立刻往前院跑去。
平儿见局势不妙,肃然道:“二太太,我们是三爷的丫鬟,自然听三爷的吩咐。况且这里是宁国府,您恐怕无权处置我们吧?”
王夫人脸色骤变,被一个丫鬟当众顶撞,简直颜面尽失,怒喝道:“我就算处置你们又如何?难道贾淮还敢杀我不成!来人,把她们拖下去打!”
就在这时,宁安堂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数十名全副武装的亲兵鱼贯而入,冷冽的目光扫过贾赦和王夫人,令二人脊背发寒。
为首的亲兵沉声道:“平儿姑娘,侯爷有令,务必护你们周全。怎么,有人敢来 ?”
平儿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瞥向王夫人和贾赦。二人对视一眼,心知今日讨不到便宜,只得冷哼一声,悻悻离开宁安堂,返回荣国府。
平儿长舒一口气,对周扬道:“多谢周大哥相助。”
周扬微微低头:“平儿姑娘客气了,这是属下分内之事,不敢当谢。侯爷吩咐过,务必护几位姑娘安全,若有差遣,尽管吩咐。”
待周扬离去,小吉祥兴奋地跳起来:“三爷真厉害!”平儿、香菱等人心中暖意涌动,能侍奉这样的主子,是她们的福气!
荣庆堂内。
贾母从鸳鸯口中得知贾赦和王夫人碰了钉子,不以为意地摆摆手,示意鸳鸯退下。此刻她才真正放下心来——淮哥儿即便身陷囹圄,仍惦记着自己的丫鬟,可见他并无大碍。
东路院,王熙凤的小院里,她笑得像只狐狸:“二爷,我说什么来着?大老爷和太太白跑一趟吧!三弟何等人物,怎会让自己陷入绝境?他们竟还敢打东府的主意,真是可笑!”
英国公府的小书房内,卫国公邓达愤愤道:“没想到贾淮如此果断,竟斩了曹文忠,害我们陷入被动,实在可恨!”
英国公李泰叹道:“怪只怪曹文忠太过鲁莽。我早劝他别招惹贾淮,他偏不听。若能杀了贾淮倒也罢了,结果反被贾淮所杀,不仅让我们处境艰难,自家还落得抄家夺爵的下场!”
邓达阴沉着脸道:“如今曹文忠的势力必被陛下接管,我们元兴勋臣的势力必将大损,全拜贾淮所赐!必须想办法置他于死地!”
李泰摇头:“别想了,陛下不会降罪贾淮。曹文忠一死,陛下高兴还来不及,这对他收拢军权大有裨益。况且贾淮并无过错,众目睽睽之下,我们也没法栽赃。”
邓达怒拍桌案:“难道就任由贾淮逍遥?”随即压低声音:“李兄,不如趁贾淮被关押时,直接下手除掉他!”
李泰再次摇头:“若关在别处,或许有机会。可他在昭狱,那是贾淮的地盘。况且那些手段,锦衣卫比我们更熟,贸然行动只会惹祸上身。”
邓达咬牙切齿:“可恶!”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