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欺凌?二太太,这是哪家的道理?我贾淮的功名是战场上真刀 拼来的,他一个纨绔子弟也配在我面前放肆?
少年意气风发的模样,让姐妹们眼中异彩连连。贾母恍惚间仿佛看到当年的贾代善,不由心生自豪:谁还敢说我贾家后继无人?
即便如此,行事也该低调些。你年纪尚轻,往后要谨言慎行。贾母语重心长道。
贾淮恭敬应道:孙儿谨记老祖宗教诲。
王熙凤见气氛缓和,笑着打趣:三弟原来是个大财主呢!那酒楼真能赚这么多?她早知道来恩顺生意好,却没想到利润如此惊人。
我在京城有三家酒楼,加起来差不多这个数。贾淮笑道。
凤姐儿眼睛一亮:那三弟有发财的门路,可别忘了嫂子。让我也沾沾光,赚些脂粉钱。
贾母打趣道:凤丫头这丫头,满脑子都是银子。众姐妹听了纷纷抿嘴轻笑。
国舅府内。
白国舅盯着卧病在床的儿子,厉声呵斥:孽障!你竟敢动侯爵的东西?旁人或许会看在你姑母的面子上不计较,可那贾淮是什么人?深得上皇与当今圣上器重,是凭真本事挣来的爵位,岂是你这白丁能招惹的?简直找死!
白夫人抹着眼泪劝道:老爷,朗儿都伤成这样了,您就少说两句吧。
哼!都是你平日惯的,才养成这般无法无天的性子!白国舅冷着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