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道阴冷声音传来:贾淮,你好大的胆子!敢伤我白府之人!一名锦衣青年阴沉着脸走出。
贾淮挑眉:你是?
白朗脸色一僵。
身旁随从傲然道:此乃国舅府白少爷,还不速速见礼!
白朗得意地等着贾淮服软。
鞭影闪过,那随从脸上顿时皮开肉绽。贾淮冷声道:将这以下犯上的奴才拖下去,杖毙!
少爷救命啊!随从哀嚎。
白朗脸色铁青:贾淮!你竟敢当我的面杀白家人!
贾淮冷笑:区区奴才,胆敢辱骂朝廷勋贵,死有余辜!
你!白朗气得浑身发抖。
白朗的亲卫毫不理会他的愤怒,拽着那恶仆当街执行杖刑。这些亲兵深恨此人辱骂自家侯爷,下手极重,不到二十棍便将人活活 。
贾淮瞧着神色慌张的白朗,轻笑道:白公子,现在该算算我们的账了。你强占我酒楼不成,竟敢打伤我侄儿,这事该如何了结?
白朗刚喊出二字,鞭影已呼啸而至,抽得他满地打滚。贾淮寒声道:区区白丁也敢直呼本侯名讳?便是你父亲在此,也不敢如此放肆!
白朗强忍剧痛,咬牙切齿道:贾淮,我与你不共戴天!太后定会话音未落,又一鞭子将他抽得几乎昏厥。
住手!随着喝止声,白国舅策马疾驰而来。贾淮恍若未闻,扬手又是一鞭,鞭梢破空声与白朗的惨叫同时响起。
白国舅强压怒火,拱手道:宁侯息怒,犬子无知冒犯,望看在家姐面上饶他这次。
贾淮挑眉道:国舅这是拿太后来压我?令郎触犯律法,可见白府家教疏漏。
宁侯教训得是,回府后定当严加管教。白国舅赔着笑脸,心中暗骂儿子不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