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事可凶险?
李大宽慰道:不过是帮着侯爷打理些消息往来,性命无碍。给这官职也是为行事方便。你且等着,我定给你挣个凤冠霞帔回来。
惠娘心知事情未必这般简单,却也不再多言。男子汉求个封妻荫子,她岂能阻拦。
次日城东小院,贾淮见到四十八名精壮汉子齐齐跪拜:拜见侯爷!
贾淮抬手道:都起来。今日来是要让你们知道在为谁效力。好生办事,本侯绝不亏待;若存二心,也休怪本侯无情!
众汉子对视一眼,齐声喝道:愿为侯爷效死!这些镖师近年生计艰难,早羡慕李大得了好前程。如今见李大已着官服,个个摩拳擦掌盼着立功。
贾淮笑道:都知道李大得了八品官身,眼热么?
众人轰然应道:眼热!
好生干,总旗不过是个开头。贾淮淮视众人,往后都有机会吃皇粮。
誓死效忠侯爷!
皇城。
御书房内,弘武帝正与张廷玉议事。红薯育苗之事进展如何?皇帝问道。
张廷玉恭敬回禀:回陛下,一切顺利。此番宁侯之功,实乃百姓之福。
弘武帝展颜笑道:贾淮确是朕的福将。爱卿可知,先前海盐与矿盐改良之法,亦是出自他手。不仅缓解了朝廷盐务之困,更为国库增收良多,只是他都推给了林爱卿领功。
张廷玉面露讶色:宁侯才具非凡,日后必成陛下股肱之臣。
此子却无甚功利之心。弘武帝摇头笑道,当年初识时,他竟只想着分府别居,做个富家翁。即便后来求取功名,也是为母姊计。封爵之后,对权位仍是兴致缺缺,整日懒散得很。
张廷玉赞道:此乃真性情。陛下善加任用,必成栋梁之材。
弘武帝轻叹:朕当年不过略施恩惠,他却铭记于心。屡次推功,皆是为朕考量。这等臣子,朕岂能不喜?若 行赏,封个国公亦不为过。只是他年岁尚轻,朕刻意压制,也是为他长远计。
陛下赐蟒袍,想必正是此意。张廷玉道,以宁侯之聪慧,定能领会圣意。
弘武帝颔首:然次数多了,难免心生芥蒂。朕赐蟒袍,就是要告诉他:朕连王爵都舍得,何况国公之位?
张廷玉暗自心惊。 能为臣子思虑至此,已非寻常器重,简直视若子侄。只是待陛下真正君临天下时,这份情谊能否如初?
翌日朝会,忽有御史出列奏道:臣弹劾宁侯贾淮忤逆不孝!
贾淮闭目而立,恍若未闻。
弘武帝沉声道:详细奏来。
御史高声道:贾淮在府中跋扈无状,忤逆祖母,不敬嫡母。更霸占贾珍之妻尤氏,与贾蓉之妻有染。此等行径,岂配高位?请陛下明察!
贾淮这才睁眼,踱至御史面前:可有实证?若无凭证诬告朝臣,该当何罪?
御史强撑道:御史闻风奏事,本是常例。
既无证据,何必聒噪?贾淮冷笑。
刘唐随即出列:宁侯,无风不起浪。若真问心无愧,何来众口铄金?
刘大人,贾淮淡然道,拿不出证据就请回吧。若有实据,贾某即刻辞官;若无,还是早些歇息为好。
弘武帝看向御史:可有实证?
御史冷汗涔涔:臣臣虽无实证,但市井传言,未必无因。
张廷玉淡然道:市井流言多半不足为信。
弘武帝目光凌厉地扫过御史,冷声道:若无实证,便退下吧。
林如海冷冷瞥向那年轻御史,令对方心头一颤。作为左都御史,林如海执掌都察院,若得罪了他,日后必将举步维艰。年轻御史此刻懊悔不已,不该受人挑唆贸然出头,即便对勋贵再有不满,也不该如此冲动。
元兴三大国 也不抬。此事本就子虚乌有,即便属实也奈何不得贾淮,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