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进不得。无奈寻到尚书府,那二公子矢口否认,反将小人关进柴房。小人趁夜逃出,幸得遇见大人,求大人为草民做主啊!
贾淮冷眼扫过被押着的几个家奴:他所言可属实?
家奴们交换眼色,为首者狡辩道:侯爷明鉴,这 满口胡言。我家公子知书达理,怎会做出此等事来?
贾淮冷笑,真假一查便知。若敢欺瞒,便是刘尚书亲至也保不住你们!转头吩咐周扬:去查查当日情形,再打听这位二公子平素作为。
围观百姓窃窃私语:这刘二公子作恶多端,被他糟蹋的姑娘都不知去向。
可不是,前年东街布庄的闺女也是这般下落不明。
官官相护,咱们平头百姓哪讨得回公道?
贾淮听得真切,想起朝堂上刘唐那肥硕身躯,暗道果然虎父犬子。不多时周扬回报:侯爷,已查明那日确是刘二公子当街抢人,目击者众多。且这厮劣迹斑斑,只是苦于没有实证。
今日撞在本侯手里,合该他倒霉!贾淮振袖而起,带上苦主,去尚书府!百姓们纷纷跟随,要看这侯爷如何整治恶少。
此时刘唐正在上朝,府中只有老夫人、夫人与次子。这二公子刘琨被祖母溺爱,早已养成个纨绔子弟。见贾淮率众而来,刘琨强作镇定拱手:宁侯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少装糊涂!贾淮直截了当,把抢来的姑娘交出来!
刘琨脸色一变:宁侯休要血口喷人!我尚书府岂容你肆意污蔑?说罢瞥了眼那馄饨摊主,转身欲走。
放肆!贾淮怒极反笑,便是你父亲也不敢这般与本侯说话!来人,给本侯搜府!
亲兵如潮水般涌入,将刘琨院落翻了个底朝天,却不见那姑娘踪影。
二公子冷哼一声:“宁侯擅自派兵搜查尚书府,等着被弹劾吧。”贾淮没有理会,只是低头思索。周扬提议:“侯爷,会不会在后院?”贾淮摇头,搜查前院尚可解释,若去后院却一无所获,局面便难以收拾。但他始终想不通人究竟藏在何处,也不信对方会将人藏于后院。既然不在后院,必然就在这院中某处。他灵光一闪,吩咐道:“周扬,带人查看附近是否有新翻动的泥土。”
贾淮话音刚落,二公子神色骤变,被贾淮敏锐察觉,心中已有计较。片刻后,周扬回报:“侯爷,没有发现。”
贾淮走到二公子面前,似笑非笑道:“换作是我,也不会将人埋在自己院里,对吧二公子?周扬,带人去花园偏僻处仔细搜寻。”
此时,刘唐正在勤政殿西暖阁小憩,府中下人匆匆赶来耳语几句。刘唐脸色一变,立即起身赶往养心殿。
一入殿内,刘唐跪地哭诉:“请陛下为老臣做主!”
弘武帝压下心中不耐,温声问道:“爱卿何事?”
“宁国府一等侯贾淮目无王法,嚣张至极,今日竟无旨带兵强闯臣府邸,请陛下严惩!”
弘武帝眉头一皱,暗叹贾淮又惹事端,吩咐道:“戴权,你随刘爱卿去尚书府查明缘由,再将那混账带进宫来。”
尚书府花园一角。
一具女尸被挖出,中年汉子悲呼一声扑上前,脱下外衣盖住女儿衣衫不整的躯体,红着眼怒视二公子:“你这畜生!我跟你拼了!”
贾淮命人拦住汉子,沉声道:“此等恶徒,自有国法制裁。”
“侯爷,又发现一具女尸!”
贾淮眉头紧锁:“继续挖,看还有没有。”
二公子瘫坐在地,浑身发抖,与先前判若两人。
周扬禀报:“侯爷,共发现八具女尸,均已化为白骨,具体年龄需仵作验定。”
贾淮叹息,为这些无辜少女感到痛心:“寻找苦主,凭衣物辨认身份。”
此时,刘唐与戴权阴沉着脸踏入花园。二公子见到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