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
贾淮谦道:太夫人过誉,当年也是形势所迫。
老身托大叫你声淮哥儿。老太太慈眉善目,大家族里难免磕绊。据我所知,贾老太太除了从军之事欠妥,平日待你不薄。还望莫要记恨,家和万事兴。
贾淮心下一凛,暗赞这老太太手段高明。不提兵围之事,反以世交长辈身份劝导,无形中拉近距离。
沉吟片刻,老太太忽然道:淮哥儿,你与林如海究竟有何渊源?此番作为,是为护他周全吧?
贾淮闻言暗惊,这老太太竟能洞悉他的心思。
贾淮神色微怔,甄家太夫人轻笑道:你这孩子何须诧异?老身活到这把年纪,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今日便与你说个明白,林如海中毒之事绝非甄家所为。凭咱们两家的交情,纵使在盐务上有些争执,也断不会下此毒手。
贾淮心知太夫人所言非虚,暗自思忖这必是京城中人所为,却一时想不出幕后之人。
甄太夫人见他沉吟不语,温言劝道:淮哥儿不必忧心,既然林如海已无大碍,对方也不敢再轻举妄动,毕竟也怕露出马脚。
贾淮颔首道:太夫人明鉴,想来京城那边也无非就是那几家。
你可莫要卷入太深。甄太夫人正色道,京城的水太深,老身还盼着你日后能照应甄家,可别折在里头。
贾淮心中苦笑,既已上了弘武帝的船,岂能独善其身?多谢太夫人提点。只是甄家这些年行事太过张扬,又拖欠国库巨额银两,还望太夫人多加约束族人,尽早筹措还款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