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笑道:太太何必动怒?赵姨娘再得意也越不过您去。老太太向来最重规矩,更何况舅老爷如今官居一品,元春姑娘在宫里又得宠,将来太太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王夫人面色稍霁,冷冷道:且让他们得意几日
赵姨娘院里,她正反复摩挲着诰命服饰。探春见状笑道:姨娘这都摸了半日了,还舍不得放下?
赵姨娘轻叹:我这样的家生子,竟能有这般造化,连梦里都不敢想。只是苦了淮儿,不知在战场上吃了多少苦说着又落下泪来。
探春轻拍她肩膀安慰:姨娘快别伤心了,淮弟如今不是熬出头了么?赵姨娘拭泪道:是啊,淮儿再不是任人欺凌的庶子了。往后你的婚事,他也能为你做主,太太再不能随意拿你联姻了。说着望向探春的目光满是欣慰。
次日清晨,贾珍遣人来请贾淮过府。虽心中厌恶,贾淮还是应邀前往宁国府。
贾珍父子早早在府门前相迎。贾淮拱手道:珍大哥何必如此客气?
贾珍笑道:淮兄弟如今是贵客,理当如此。引至宁安堂落座后,贾珍又道:往日是我疏忽了兄弟情分,往后咱们可要多走动。
贾淮淡淡应道:珍大哥说得是。心中却想着这对父子荒淫无度,原着中宁国府败落皆因他们而起。不知秦可卿是否已遭毒手,这念头在他心头一闪而过。
贾珍对贾蓉喝道:还不快去请你母亲和媳妇来?就说家宴无需避讳,让她们来见见淮三叔。
不多时,尤氏携着秦可卿进堂行礼。贾淮见秦可卿气色如常,心知贾珍尚未得逞。宴毕回府途中,贾淮始终盘算着如何处置这对祸害。
回到清苑,晴雯奉上热茶:三爷喝口茶醒醒酒。见贾淮凝神思索,她便悄悄退了出去。
梨香院内,薛姨妈正与宝钗闲谈。宝丫头,淮哥儿不仅从北辽活着回来,还封了伯爵,真真出人意料。他才九岁,竟能在战场上立下这等功劳。一转,若是你
宝钗急忙打断:母亲快别胡思乱想。淮兄弟如今贵为一等忠勇伯,岂会娶商贾之女?咱们的身份配不上。话虽如此,她心中却隐隐作痛。在她看来,贾淮比宝玉强上百倍,可薛家的商户身份让她深感自卑。
薛姨妈怔了怔,叹道:是娘想岔了。宝玉性子温和,待女儿家体贴,你嫁过去定能当家。有老太太和你姨妈护着,说不定将来荣国府的爵位她压低声音,我看凤丫头怕是着了你姨妈的道。
宝钗诧异:凤丫头怎么了?
她生下大姐儿后,这些年为何再无动静?若贾琏无子,便不能继承爵位。
宝钗脸色骤变:母亲是说姨妈她
许是娘多心,但以你姨妈的性子宝钗听得面色发白,颤声道:凤丫头可是她亲侄女啊。
再亲也亲不过宝玉。不过你只要抓住宝玉的心,你姨妈自会善待你。薛姨妈又叹,以咱们家的门第,宝玉已是最好的选择。薛家今非昔比,全靠姻亲维系,否则娘也不会带你们来京城。
宝钗黯然道:全凭母亲做主。
薛姨妈搂住女儿:委屈你了。你若是个男儿,娘也不必这般费心。
三日后,贾淮接管京畿大营,成为朝中重臣。
城东酒楼雅间里,贾珍恭敬问道:不知宁王殿下召见微臣有何要事?
宁王刘玄乃废太子嫡子,太上皇怜其年幼,封为郡王养在宫中。他表面温文尔雅,实则暗藏野心。如今贾淮执掌十万兵马,若支持弘武帝,对他大为不利。
贾将军不必拘礼。宁王含笑问道,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贾珍闻言色变,连连摆手:微臣万万不敢背叛宗族!当世最重宗族,若谋害贾淮之事败露,他必将身败名裂。
宁王多次劝说未果,冷声道:贾珍,休要不识抬举。你以为本王不知秦可卿的身份?她乃本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