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肉,将来继承宁国府吗?
原来贾敬已无生育能力。无论从族中过继子嗣还是其他安排,宁国府一脉实际已断。正因如此,贾母与贾敬才同意凌策的计划——从分家秘密抱养婴孩冒充贾蓉之子,总比从近支过继成年族人更稳妥。婴儿不记事,可当作嫡系培养,若再将知情人处置干净,宁国府的血脉便算延续下去了。
宁国府与荣国府这些年来子嗣凋零,后街族人和分家族人同样没有男丁降生,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此事本就行不通,贾蔷三人各怀心思待贾敬百年之后,他们定会将父母兄弟接入府中,这正是贾敬不愿见到的,故而才采纳了我的提议。老太太派去的人早已离去,因牵涉管家之事,再不会回贾府了。
只需早作安排,待我们南下之时,一切便水到渠成。届时只说已寻得有孕妇人,且诊出是男胎。老太太便会对外宣称你有喜了,是在途中诊出的喜脉,乃是你与贾蓉的骨肉。随后你便进入静养待产之期,直至那妇人生下孩儿。
秦可卿听得云里雾里,茫然地望着凌策。
那孕妇本是虚设,孩子自然也是假的。所以这事还得我们亲力亲为,让你的变成真有其事!
可卿怔了怔才恍然大悟,顿时羞得面红耳赤,连目光都不敢与凌策相接,支支吾吾道:
横竖都要抚养孩儿,既有我在,何须抱养他人之子?我们自己的骨肉岂不更好?
不过你放心,我对宁国府毫无兴趣。若非此事迫在眉睫,我更愿待接你出府后再生育。即便如此,我仍会接你离开,孩子也能认祖归宗。宁国府如何,我根本不在意。但在接你出去前,这些安排必不可少。
可卿羞不可抑,轻啐一声便要起身逃离。此刻她已听不清凌策前面的话语,只觉得他此刻的模样令人心慌
“你你别这样”
凌策朗声大笑,他分明瞧见可卿眼中既有慌乱又藏着几分期许。她的下颌,温言道:
“莫怕,我怎舍得伤你分毫?只是情难自禁,不知该如何疼你才好。”
可卿双颊绯红,心中情意翻涌。肉的顾虑终是占了上风,声音发颤:
“可这时辰”
“好卿卿,我这儿有套玄妙 ”
待他说完,可卿惊得檀口微张。将她揽入怀中,柔声问:
“可听明白了?这秘法得来不易呢。”
可卿心跳如鼓,原想推说江南之行后再议,若此刻缠绵,身孕之事必会被贾母察觉。谁知凌策竟有这般离奇手段,虽将信将疑,可对上他炽热的目光,终究软了心肠。
忽见凌策袖袍轻挥,门窗无风自闭,连纱帐都飘飘落下。
“这是”
“方才不是说了么?”凌策抚着她如云青丝,“既修武道,自然有些本事。”
“当真都是真的?”
“天地可鉴。”凌策笑着捏她鼻尖,“来,教你这套驻颜秘术,保你青春永驻。”
“呸”
见他俊颜渐近,可卿眼波流转,羞唤道:
“叔叔呀”
荣国府内,贾母正倚在罗汉榻上。身后为她揉按额角,轻声道:
“老太妃终究顾念旧情,太上皇已经准了南归之请。”
“哪有这般简单?只许女眷暂归,赦儿政儿皆不得离京,连琏儿宝玉都要留下。这般防备策哥儿说得不错,京城怕是要起 了。”
“既知圣意如此,祖母何必忧心?咱们安分守己便是。此番南归按策弟安排,月余即返,正好避过风头。”
老太太正好可以回老宅看看,见见那边的亲戚。我们这一辈还没回去过,只听老太太提起过,不知如今是什么模样了。
贾母闻言陷入回忆,片刻后说道:老宅虽没现在府邸大,却更精巧。迁都后这两座府邸是奉旨建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