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与大姐姐详说。
元春直言:既然如此,我凭什么相信你?
凌策起身笑道:不必急于信我,慢慢来。我请大姐姐回来,正是因为贾家已无主心骨。老太太虽有智慧,却始终求全,不敢大刀阔斧整顿。
但大姐姐不同,你本就是贾家嫡女,又在宫中侍奉过老太妃,如今更有乡君封号,足以影响贾家走向。日后我会与大姐姐逐步合作,至于能否真心相待
话未说完,元春羞恼地轻啐一口。若在平日她断不会如此,只是方才那异样感觉让她此刻显出小女儿情态。
凌策含笑拱手:失言了,大姐姐莫怪。为表诚意,不如先为你引见另一位合作伙伴如何?
元春眨了眨那双灵动的眸子,好奇地打量着眼前人。凌策暗自感叹,这般姿容气度,难怪当年杨贵妃能令 父子倾倒。
见凌策迟迟不语,元春心头微颤。这悸动并非源于对方俊朗的相貌或显赫身份,而是方才那难以言说的奇妙感受。她略显羞赧地别过脸,轻声问道:究竟是何人?
长公主殿下。
此刻的长公主府中,水榭亭台间,一名侍女手持字条禀报:殿下,柯相今日在朝堂重提新政,拟从都察院、大理寺等处选拔官员学习田亩丈量之法,而后派往各地施行。
今日不仅圣上临朝,太上皇亦现身朝堂。虽争论激烈,但太上皇最终让步。陛下已下旨命各地驻军配合新政推行。
更紧要的是,此次不仅要丈量田亩,还要清查人口。都察院将派大批官员复核旧案。起波澜,只怕各地驻军
李云睿斜倚在摇椅上闭目养神,实则心念电转:那小 不是说这两日便来么?多少时日了
贾府这边,元春与凌策达成了初步共识。虽称不上正式结盟,但对元春而言,凌策所言确有可能成真。眼下她别无良策,暂时合作不失为上策。
李云睿的名号在大乾无人不晓。即便宫中最为得宠的越妃,见了长公主也要礼让三分——毕竟这位可是豁出性命救过老太妃的。
若能得长公主相助,贾府日后便多了一分转圜余地。元春深知自己难以长久左右家事,但凡有利因素都要牢牢把握。
元春再次起身为凌策斟茶,轻蹙蛾眉道:侯爷
叫小弟便是,我偏爱这个称呼。
小弟。元春略作迟疑,继续道:昔日在宫中侍奉老太妃时,曾偶然听得太上皇与陛下的谈话。虽只言片语,但隐约觉着,太上皇对新政并非反对,甚至
她未在称呼上多做纠结。既然要在贾府同住两三载,又是合作关系,总唤侯爷反倒显得生分。况且眼下她处于劣势,女子之身行事多有不便,顺着凌策心意也无妨。
凌策神色凝重地接过话头:甚至太上皇其实是支持新政的,对么?
元春微微颔首,闭目回忆道:起初我也与众人一般,以为太上皇与陛下势同水火。宫中众人皆作此想。但如今细想,这般表现实在不符二位陛下的行事作风。
凌策轻笑一声:话也不能说得太满。太上皇与陛下必然互相提防——毕竟太上皇这个位置,对任何在位君王而言都是多余的存在。
“况且陛下登基的方式颇为特殊,太上皇难道没有顾虑?他们并未刻意表露什么,而是有意让朝臣、宫中的内侍和宫女自行揣测。”
“如此一来,所有人都会将自己所见所闻当作 ,无论是自以为是还是落入圈套,最终都实现了这两位至尊的目的。”
“说到底,众人忽略了一个事实——他们终究是一家人,是父子!大乾的这份‘家业’姓李!其他人?不过是棋子罢了!”
元春微微蹙眉,疑惑道:“你为何看得如此透彻?”
凌策轻笑一声,伸了个懒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因为清醒!我从未入局,始终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