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荣国府里,要选自然得挑那些原着里的丫鬟才有趣。
多谢二婶子美意,三个尽够了,人多反而不惯。若真要送,我倒觉得平儿姐姐甚好。
凤姐闻言大笑,只当他在说笑。平儿虽仍是姑娘身,名义上却是琏二爷的通房,岂能随意送人?莫说是凌策这样的外人,便是宝玉也休想。除非琏二爷点头,否则连老太太都不好开这个口。
行至荣庆堂前,凌策压低声音道:稍后让寒衣把股契文书送来,二婶子签个字便成。每月底自会有人将银票悄悄送来,保管琏二爷瞧不见。
凤姐颔首,又不免轻叹。若非为了那个不争气的兄弟,她实在不愿拉下脸来做这买卖。这银钱更是不能让琏二爷知晓,否则定要被偷去花天酒地。即便凌策不提,她也绝不会走漏风声。
到了荣庆堂门前,凤姐甩着帕子低声道:你快回去温书罢,我这儿还有事要张罗。对了,不妨去小花厅寻三丫头,一会儿我带她各处走走,教她些理家的门道。
见凤姐有意投桃报李,凌策欣然应允。目送凤姐进屋后,他转身往后宅行去,心下暗忖:今日不知探春身边可还有那些碍眼的
小花厅内,探春正埋首书卷,时而蹙眉时而展颜,不时提笔在纸上写写算算。
李纨见状笑道:这《小学数学》已这般费神,不知后面的中学、大学该有多难。若拿出去,怕是要让国子监那些精于算学的学子们挠破头了。
探春搁下毛笔,揉着太阳穴叹道:听闻审计队的帅家默已在自学《大学算学》,果真是天赋异禀。其实这《小学数学》倒不算艰深,只是这行文用词与新奇数字令人一时难以适应。
还有这些口诀也与旧法不同,虽更为简便,但我用惯了原先的口诀,时常混淆。恐怕还得些时日才能完全掌握这套新算法。
李纨点头称是,瞧着纸上那些奇特数字,忍俊不禁道:这些符号倒是用鹅毛笔写着顺手,用毛笔反而别扭得很。
探春无奈地摊开双手,神情委屈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