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自然明白他话中深意,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见他确实面带倦色,心下一软,垂眸轻声道:那就抱一会儿
凌策欣喜地点头,可卿与尤二姐不同,他对尤二姐可以威逼 ,但对可卿却要温柔以待。
这并非厚此薄彼,只因尤二姐之事来得突然,必须速战速决。而可卿本就饱经风霜,需要慢慢抚慰。
卿儿真好,就知道你最疼我。凌策调整姿势将她搂紧,轻嗅发香调笑道:真香!
可卿心跳如鼓,哪还听得进话?虽昨日也曾相拥,但此刻躺在榻上又是另一番滋味。
凌策轻抚她后背,忽然问道:岳父大人还在工部任营缮郎吗?
胡说什么呢!了脸,谁是你岳父
怎么不是?我心系可卿,可卿也钟情于我。日后明媒正娶,他自然是我岳父。
见凌策眼中炽热的爱意,可卿慌乱低头。他轻抬其下巴笑道:总要习惯的,我们可是要过一辈子的。
可卿拍开他的手转移话题:家父非科举出身,仅凭匠艺晋升,在营缮郎中麾下任职。负责皇陵工务,难有升迁。
凌策了然。营缮郎中乃正五品要职,其下属营缮郎却是末流。秦业既无背景又非科班,确实仕途有限。
若调往其他衙门凌策沉吟道。
快别胡闹了。可卿无奈道,家父性情耿直,不善钻营。能在工部安稳度日已是福分,何必强求?
朝堂就是个微缩的小社会,规矩框架摆在那里,谁也打破不了。既然在这个圈子里生存,就得遵守这个圈子的规则!
贾政这次升迁,无论是太上皇还是承元帝,都得拿出些好处来安抚各级官员。别以为当皇帝就能为所欲为,很多时候他们受到的约束反而更多!
凌策原想动用人脉给秦业调个职位,即便不升官,换个油水多的衙门也好。原着里他为秦钟上学的事可没少费周折。
纵使宦囊羞涩,仍东拼西凑的恭恭敬敬封了二十四两贽见礼,亲自带了秦钟,来代儒家拜见了。
连二十四两银子都要东拼西凑,可见日子确实拮据。这可是曹公亲笔所写,断不会有假。
本打算帮老爷子改善生活,听完可卿这番分析,凌策惊讶道:
没想到卿儿竟有这般见识,倒是我目光短浅了!
可卿抿嘴一笑:谈不上什么见识,只是家中境况如此,许多事不得不思量。顺其自然未必不是好事,况且家父确实不适合为官。
凌策这才想起可卿并非寻常闺阁女子。原着中她不仅将家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赢得下人敬重、老太太喜爱,临终前还给凤姐托梦,留下颇有见地的建议。
想到这里,凌策又挑起她的下巴打趣道:既然卿儿这般聪慧,往后就当我的军师如何?
可卿娇嗔道:当个狗头军师么?
凌策坏笑着凑近耳语:当我的专属军师
可卿轻啐一口,红着脸闭上眼睛细声道:才不要呢
宁国府前院灵堂。
正午时分,袭人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对周围仆妇叮嘱道:这些香烛纸钱务必不能断,剩三分之一时就去后院知会,及时补上。再坚持几日,等移灵至铁槛寺后,大家就能歇息了。
袭人原是贾母身边的大丫鬟,本是要给宝玉作姨娘的。虽因贾母与王夫人相争被派来伺候凌策,但在丫鬟中仍是拔尖的。
其他 的贴身丫鬟多被安排些杂活,唯独袭人被凤姐点派管理灵堂——这可是件体面差事!日后在府里的地位自然更高,毕竟丧葬在这年头可是头等大事。
周围仆妇这些日子多得袭人照拂,纷纷笑着打趣:
袭人姑娘快去见小侯爷吧,指不定人家等急了!
“小侯爷怕是正盼着袭人姐姐去用膳呢,姐姐快些过去吧!”
“正是呢,午后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