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事竟忘干净,往后可怎么好。”
“小蹄子愈发猖狂,竟拿我取笑!”
“昨儿小侯爷新拟的方子,您忘了?当真不苦。”
听见“小侯爷”三字,凤姐儿倏然怔住。浮上心头,不由轻咳掩饰:
“近日事忙,哪记得这许多。这药还是请太医另开罢。”
“上回小侯爷开的药,您一口便饮尽了。今日推三阻四莫非是小侯爷的缘故?”衣裳,又瞧她神色,忽恍然笑道:
“奶奶莫不是又梦着”
“呸!休要胡吣!你且出去,我自会料理。”
“哎呀!竟梦得这般厉害,要在少奶奶屋里更衣,莫非连褥子都”
“作死的小 !再浑说,仔细你的皮!”
“你来啊!我就站在这儿,奶奶有本事就掀开被子起来!”
凤姐儿气得用力拍打床榻,她与平儿自幼相伴,彼此间哪有什么秘密?此刻被揭穿,只觉羞臊难当。
但到底是王家有名的泼辣货,她一咬牙狠声道:
“少在这儿跟姑奶奶耍贫嘴,快把衣裳放下出去,姑奶奶没空跟你闲扯!”
“那奶奶先把药喝了,不然我就不走!”
凤姐儿深吸一口气,端起药碗一饮而尽。药汁入喉,竟不觉苦涩,反有丝丝甘甜。想起昨夜凌策递药方时的神情,又忆及梦中他的英姿,她不禁面颊发烫,三两下就把药喝了个干净。
“还行,确实不怎么苦”
“死丫头笑什么?还不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