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夸赞你的贤惠与厨艺。
从今往后我们便是一体,要携手共度余生。尽管挺起胸膛——哦,已经够挺了!那就再挺些,让旁人羡慕去!
孙三娘红着脸轻啐,随即察觉凌策加重了拥抱力道。即便如此,两人除胸膛相贴外仍留有空隙,足见她身材之傲人!
那、那我今日便、便回去?
夜幕低垂,凌策轻抚着孙三娘的发丝,温声道:今晚我留在你院里歇息,你先回去歇着,不必特意等我。
孙三娘双颊绯红,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她早已不是懵懂少女,自然明白今夜将发生什么。感受着凌策炽热的目光,她心中既羞涩又期待,轻轻应了一声。
凌策这些年确实忍得辛苦。来自现代的他见惯了风月,却在这个世界守身如玉多年。此刻佳人在怀,他再也按捺不住,手掌顺着孙三娘的腰线游走。
孙三娘娇嗔一声,这声轻哼反倒点燃了凌策眼中更炽热的火焰。他低头擒住那抹朱唇,缠绵间尽是柔情蜜意。
侯爷?三娘姐?
方一勺的声音突然从院外传来,惊得孙三娘慌忙推开凌策,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衫。在这儿呢!她强作镇定地应道,正和侯爷商量李姑娘的膳食。
一勺探头进来,笑得眉眼弯弯:商量这么久?李姑娘又不是香菱,能吃多少呀?
凌策无奈摇头:过来,我告诉你寒衣想吃什么。
才不上当呢!一勺吐了吐舌头,转向孙三娘:面团都揉好了,厨娘问接下来怎么做。
孙三娘如蒙大赦,快步走向院门:我这就去准备。侯爷,晚些给李姑娘送饭食来。说罢拽着一勺匆匆离去,生怕被看出端倪。
望着两人背影,凌策轻笑着自语:当真是人丁兴旺啊。
宁安堂内,宝琴被众姐妹围在中间说笑。她从未体验过这般热闹,姑娘们的善意让她倍感温暖,先前的担忧一扫而空。
宝钗拉着她的手低声道:梅家的事可都处理妥当了?虽说侯爷认为牵连不到你家,但还是要当心些。
宝琴闻言神色黯然。她对那素未谋面的未婚夫本无感情,自父亲去世后两家早已断了往来。想到此事可能波及家族,活泼如她也不免忧心忡忡。
黛玉见状,执起团扇轻摇:妹妹莫要烦忧。她眼波流转,笑意盈盈地岔开了话题。
“宝姐姐,琴妹妹,依我看此事无需过分忧虑。表面上看,梅家是因山贼之祸而辞官归乡的。”
“正是此理,所以策哥哥才说此事不会连累琴妹妹家,至少明面上是如此。若有人暗中使绊子,咱们贾史王薛四家也不是好惹的!”
湘云突然掩口轻笑,眼角都笑出了泪花。问缘由,待她平复气息才解释道:
“你们快看三丫头如今说话的气势,与从前判若两人。可见有人撑腰就是不同!”
“这与有没有靠山何干?莫非我说得不在理?”
“若叔父尚在,自然不必忧心。可如今内务府大整顿,长公主行事果决。蝌弟年纪尚轻,薛家又无其他嫡系子弟,这皇商差事”
“母亲与兄长正是为此事忧心。若失了皇商资格,先前的投入都要付诸东流。各省的商铺宅院,怕是要便宜他人了!”
“即便差事易主,难道连这些产业也要拱手相让?”
“皇商与寻常商贾不同,其中门道甚多。许多事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更遑论涉及皇室之事。”
“那些产业虽是父亲置办,但既冠以之名,一旦差事更替,都要被官府低价收回。届时所得银两不过九牛一毛,最可惜的是多年经营的人脉关系。”
众人或困惑或了然。
“原来如此!琴妹妹莫忧,有我们几家在,定不会让人欺负你家!”
宝钗暗自苦笑,心知四大家族今非昔比。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