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脸红,娇嗔道:
“嘶——再喊一声!”
“啐!”
宁国府后园小径上,凌策与可卿并肩而行。宝珠、瑞珠已先去厨房张罗,四下无人,可卿垂首不语,心绪纷乱。
凌策见她这副模样不禁莞尔,恰似高中时代那些情窦初开的少女。如今可卿正值这般年华,处处透着美好。
贾蓉的伤近来好些了,你可曾去探望?
他还在辱骂你?
望着可卿黯然的神色,凌策轻叹一声。他明白可卿为何前去,也懂得她为何惆怅。
不必太过介怀他人言语。如今宁国府上下已整顿过,即便还有碎嘴的下人,也掀不起风浪。若发现便严惩,以儆效尤。
尤氏那边我已打过招呼,她深知眼下形势。待你日后收养子嗣,她反倒要来奉承你。此事原非你的过错,不必自责。
凌策失笑道:与你何干?贾珍平日作威作福,逼得下人走投无路;贾蓉心存恶念,才会做出弑父之举。他不过是想将罪孽推到你身上。如今他就像陷在流沙里的人——对了,你可知流沙为何物?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令可卿一怔,随即掩口轻笑:叔叔又说笑。我明白您的意思,只是终究于心不忍
没什么可不忍的。你们既已分居,若非顾及宁国府颜面,你早该恢复自由身。与其在意他,不如多想想我!
呀!叔叔您呸!
见可卿双颊绯红如三月桃花,凌策朗声笑道:这才对。往后不必理会贾蓉,只管顾着自己,可好?
可卿悄悄抬眼,正撞上凌策温柔的目光,慌忙低头应了声:
凌策暗自感叹,可卿虽举止端庄,却自有一股牵动人心的魔力。那与生俱来的妩媚,配上纯净无邪的容颜,恰似天使与恶魔的结合,令人
可卿,平日可有什么喜好?
可卿娇嗔地瞪他一眼。这小名岂是随意叫的?定是有人透露,断不会是凤姐。
您怎知我的乳名?
嘶——你这断句听着别扭啊!
什么断哎呀!
可卿猛然会意,羞得身子一晃,险些跌倒。凌策急忙伸手,一手揽住纤腰,一手扶住玉腕。
此刻可卿怔怔望着近在咫尺的面容,只觉心如擂鼓,浑身酥麻,整个人都僵住了。
可卿这般情态,凌策岂能不明白?近,在她耳边轻语:
可卿,我心悦你。
可卿只觉脑中轰然作响,还未及反应,唇上便传来温软触感。她本能地想推开,却浑身发软,连指尖都使不上力。
一声轻吟过后,两人分开时,可卿已软绵绵地倚在凌策怀中。见她眼中泪珠滚落,自责道:我我不是好女子
凌策明白这是礼教束缚所致,当即再度吻上她的唇。这次更为炽烈,起初可卿还微微挣扎,很快便闭目回应起来。这热烈的亲吻似乎能让她暂时忘却世俗枷锁。
待气息稍平,可卿伏在他胸前喘息不语。
初见你时便已倾心,绝非一时兴起。这是前世修来的缘分,今生才得以相逢。
得知你在西府小住, 日思量如何与你相见。见你受委屈时心如刀绞,见你展颜时晴空万里。不见你时,万物皆似你模样。
如今我能给你的承诺,便是护你周全,免你再受欺辱。我要与你白头偕老,此心天地可鉴。
可卿听得耳根发烫,声若蚊蚋:那三姑姑她
她是她,你是你。我对你的心意,纯粹无杂。
做我的妻子可好?所有难题都由我来解决。
嗯,我信你。
唤声叔叔听听。
凌策知道可卿此刻最需要的就是这份笃定。的手指,郑重道:
无论是身份还是其他阻碍,都交给我来处理。你只需安心等着做我的新娘。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