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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元帝莞尔:你自幼照料朕起居,不信你还能信谁?这些话不过随口说说,你权当没听见便是。
夏守忠愁眉苦脸地行礼,心里暗自叹息。他从小服侍承元帝,怎会不明白这些话绝非简单的抱怨?其中暗藏的谋划,他再清楚不过。
如今的承元帝早已不是当年戍边的王爷,端坐龙椅的是一位冷酷无情的 。父亲、儿子、丈夫、主子这些身份,对他而言不过是皇权之外的附属品罢了。
清潭寺的如尘禅院内,众人谈兴正浓。从大乾的风土人情聊到蒙元与后金的局势,冯紫英愤然拍案:当年太祖太宗将蒙元后金驱逐出境,如今他们却死灰复燃,不仅建国立邦,还年年侵扰边境!若非大乾连年天灾,定要彻底剿灭这些蛮夷!
柳湘莲面色阴沉地接道:边关传来的消息令人痛心。这些异族从不与我军正面交锋,专挑百姓下手,边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蒋玉菡轻叹一声,默不作声。作为王府的戏子,他对这些军国大事虽有感触,却难有独到见解。
凌策揉着太阳穴感慨:自天灾频发,朝廷关闭边贸以来,这些异族便原形毕露。太上皇在位时的太平盛世,他们何曾敢如此猖狂?那时边境安宁了十余载。
要想杜绝边患,归根结底要靠自身强盛。可眼下天灾人祸不断,各地诸侯又心怀鬼胎,异族正是看准这点才敢频频犯境。
如尘和尚面露诧异:诸侯怎会存有二心?他们可都是辅佐陛下平定天下的功臣,如今都是封疆大吏啊!
不等凌策回答,冯紫英便苦笑道:这些人当初或为从龙之功,或为家族谋利,真正心系百姓的少之又少。天下既定,他们的真面目自然显露无遗。身为封疆大吏,欺上瞒下、鱼肉百姓的手段多的是。
这些年国库日渐空虚,与这些人的所作所为密不可分。柯相的新政本是利国利民之举,可惜半途而废了。
凌策摇头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就像解决边患未必非要动武,也可以用金话到嘴边突然停住,任凭冯紫英等人如何追问,他只推说时机未到。众人见状,转而聊起神京城的花魁轶事
转眼入夏,天气渐热。但对凌策而言,贾府始终是个令人心旷神怡的去处。
庭院里,姑娘们在花荫下品茶闲谈。凌策惬意地躺在摇椅上,让香菱轻轻摇动。湘云见状咯咯笑着,跑到另一张摇椅躺下,调皮地招手打趣。
“香菱,你别顾着他了,过来给我推推椅子吧!只要你帮我摇,我就送你点心玩具!”
“这可不成,我们爷离不得我伺候。只有我摇着椅子,爷才能安心歇息呢!”
门边的袭人与晴雯相视一笑,心想这丫头真是实心眼,被爷拿捏得死死的,也不知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
湘云笑得眉眼弯弯,张开双臂比划道:
“你要是肯替我摇椅子,我就送你这么多好吃的,怎么样?”
香菱依旧专注地给凌策摇着躺椅,认真道:“再多的点心玩具,也比不上伺候爷要紧。”
“云丫头快别逗她了,这傻丫头认死理,当真恼起来可不好哄。”
湘云浑不在意,招手唤来翠缕替自己摇椅,转头对凌策道:
“我实在喜欢香菱得紧。策哥哥,让香菱去我那儿住几日可好?”
不等凌策答话,惜春提着裙摆从花荫里跑出来,护在香菱身前:
“不成不成!香菱早答应要陪我住的!我求了策哥哥好些日子才应下的,云姐姐可不许抢!”
“瞧瞧我们香菱多招人疼,倒没人请我去作客呢!”
这话引得姑娘们纷纷红了脸。黛玉轻啐一口:“越发没个正经了,这话也敢浑说!”宝钗低头摆弄扇坠,湘云直接跳脚道:“我这就告诉老祖宗去!”迎春也轻声埋怨:“策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