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人恐难支应。这样,珍哥儿媳妇和蓉哥儿媳妇帮着张罗,三丫头也跟着打个下手。”
众姑娘闻言皆是一怔,旋即抿嘴笑望面泛红霞的探春。探春轻咬朱唇道:“既然缺人手,我便去帮衬。只盼凤姐姐别嫌我笨手笨脚”
凌策归来时,一眼便认出贾母身侧必是秦可卿。此女之美已非笔墨能述,其艳若宝钗,其娇胜黛玉。须知原着明言宝钗乃绝色,而彼时宝钗尚未完全长开。眼前可卿堪称当世第一绝色!尤其那双含情目,纵是铁石心肠见了也要动凡念。
凌策与众人见礼后,可卿亦盈盈下拜:“见过叔叔”
这位指的是小叔子。如今许多称谓已与前世相仿,诸如父亲、母亲等称呼都已通用,亦可用来尊称长辈,只是高门大户较少这般称呼罢了。
这是东府蓉哥儿的媳妇,上回你去东府时她身子不适,未曾得见。
见过嫂嫂。
可卿抿唇浅笑未语。她此来主要为避开贾珍,并无他意。在她眼中,年方十五的凌策与自家幼弟无异,都还是孩子。
这亦是当世普遍认知——男子多在成婚后才会被视作成人。寻常百姓家自是不同,孩童七八岁便得帮着操持家务
策哥儿,那位李宗师何在?这般尊贵的身份怎不先知会一声?若惹得贵客不悦,岂非失礼?
老太太多虑了。寒衣随侍凌家多年,并非倨傲之人。此刻正在后厢调息,今日虽未负伤,仍需静养数日,不便见客。
家中一切如常便好,姑母们不必在意那些虚礼。正如二婶所言,都是自家人。
此言一出,贾母与王夫人眼中俱露喜色。虽各有盘算,却都对凌策这般态度甚为满意。
瞧瞧,我早说过策哥儿性子好,那位李姑娘定然也是极好相处的。策哥儿说得是,自家人何须见外?可要备些药材给李姑娘?我这就差人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