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是江南来的小侯爷。果然如此!他忽又抚掌,定是宝玉向小侯爷提起过我们!早想去府上拜会,偏生家父任神武将军,诸多不便。今日偶遇,当真缘分!
说着便热络地拉住凌策衣袖:正巧今日领了月例,容我做东,请小侯爷到醉仙楼小酌。虽算不得接风宴,总是我们一片心意。可惜宝玉近日闭门不出,否则更热闹了!
这般自来熟的做派让凌策有些愕然。柳湘莲见状笑道:小侯爷莫怪,紫英平生最敬重两类人:近的如宁国府修道敬老爷,远的便是江南凌家三位侯爷。莫说他,连我与琪官也仰慕已久。
蒋玉菡虽未言语,眼中敬重之色却溢于言表。凌策正要开口,冯紫英已摆手道:小侯爷有爵位在身,直呼我们名讳便是。就像我们与宝玉相处,各论各的。前头就是醉仙楼,今日定要痛饮几杯!
凌策莞尔应下,吩咐程仁清与帅家默另寻去处用膳。毕竟非正式拜会,随从不便同席。
前往酒楼的路上,冯紫英滔滔不绝,言谈间满是对凌家三代侯爷的崇敬。更透露出不欲承袭父亲武职,而要科举入仕的志向。
几人正要踏入酒楼,凌策突然感到心神剧震,脑中传来阵阵刺痛预警!
不好!是宗师高手!
念头刚起,尖锐的破空声已至。声音响起的刹那,一道身影闪电般挡在凌策面前,正是暗中护卫的李寒衣。
对方在试探!把修为压制到宗师境界!别用那晚的招式!
李寒衣闻言立即收住即将施展的剑招,转为守势。手中长剑如风车般急速旋转,只听的一声刺耳锐响,震得路人耳鼻渗血。凌策趁机运功自伤,装作与众人同样狼狈
李寒衣青袍猎猎,面具下的目光冰冷,横剑喝道:
何方鼠辈,胆敢在神京行刺小侯爷!
这等冷门的箭道宗师,今日若非我随行,他恐怕难以脱身。对方距离太远,还有另外两股宗师气息。既不能追击,又不能施展拿手绝学,更不能暴露大宗师修为,实在棘手
未及细想,又是两支无声箭矢如鬼魅般袭来!
果然是试探!先前那箭只为引我现身,真正的目标是要确认我是否那夜的大宗师!
剑一,破!
长剑出鞘一寸,弧形剑气凌空斩落,两支利箭应声而飞。凌策心知她刻意压制了修为,否则这一剑足以将箭矢化为齑粉——这便是大宗师与宗师的天堑!
被击飞的箭矢余势不减,深深钉入街边商铺,顿时传出数声惨叫。凌策佯装吐血,同时传音提醒李寒衣注意方位。虽仅有一流境界,他的直觉却胜过寻常宗师,此刻已感知到四支新箭破空而来——对方全然不顾百姓死活!
眼见路人四散奔逃,却怎快得过宗师箭矢?
糟了!寒衣若继续压制修为,这些百姓必遭毒手!究竟是谁在布局?该死!
李寒衣正要施展招式救人,面具下的瞳孔骤然收缩——身后又现出一股宗师气息!
凌策亦有所觉,暗运真气蓄势待发。浑厚佛号由远及近:
阿弥陀佛!
字响起时尚在远处,待到字落下,一名年轻僧人已立于凌策身侧。凌策心念电转,悄然散去掌力——来者分明是友非敌。
只见僧人体外浮现佛陀虚影,将周遭百姓尽数护住。内劲外放凝形,赫然又是一位年轻的宗师高手
战局因这和尚的突然现身骤然扭转!僧人甫一靠近凌策,周身便浮现出佛陀法相,金光暴涨笼罩整条街道。虽法相略显虚幻,防御却异常坚固,硬生生截住四支破空而来的巨箭。
那箭杆粗如儿臂,箭身足有丈余,足见 之强横。此刻四箭虽未穿透佛光屏障,却已深深嵌入光幕之中。年轻僧人面色骤白,沉声喝道:何方妖孽,胆敢 残害大乾子民!
凌策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