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道德边界。
你这话赵主任听到能当场开除你信不信。
两人就这么站在门口,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起来。
梁诗韵的提议越来越离谱。
让他跳一段广播体操怎么样?就第八套那个。
要不让他说一句梁诗韵是全王首一中最漂亮的老师?录下来我当手机铃声!
沈砚的反驳则越来越冷酷。
这些都没有研究价值。
如果要测试,应该从感知阈值入手。比如用不同频率的声波刺激他的听觉神经,观察脑干反射的变化。
或者在他手背上滴一滴冰水,测量瞳孔收缩的速度——
你是不是有虐待倾向啊?
这是科学。
科学你个头。
两个人吵得热火朝天。
就在梁诗韵正义正言辞地论证让赵主任当场表演一段猫叫的可行性和娱乐价值时。
她忽然感觉手掌一空。
脑子里了一下。
她低头。
手里什么都没有。
不对。
不。
催眠手机不在她手里。是沈砚一直拿着。
她转头看向沈砚。
沈砚也愣住了。
她的右手保持着握持的姿势,五指微微张开,掌心空空如也。
手机不见了。
两个人同时僵住。
一种来自脊髓深处的寒意,在同一时刻贯穿了她们的全身。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
不是从门外传来的。
是从她们身后。
玩得很开心嘛。
梁诗韵和沈砚的脑袋,像两台被同一只手拨动的齿轮,缓慢地、僵硬地转了过去。
赵禹站在她们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
他手里攥着那部催眠手机,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金属边框。
他的眼神清亮。
瞳孔聚焦。
焦点锐利。
赵禹歪了歪头,将那部催眠手机在手里随意地抛了一下,又稳稳接住。
这东西挺有意思的。
他的语气很随意。
就是有一点你们可能不知道。
他看着沈砚。
这手机对我没用。
沈砚的脸白了。
梁诗韵的脸更白了。
我一直都是清醒的。赵禹将手机揣进裤兜,抱起了胳膊,你们讨论的每一个字,我都听见了。
他顿了顿。
包括那个让赵主任学猫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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