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刚才那个眼镜男留下的联系方式,又看了看眼前这四个还在兴致勃勃地策划“下一次搞事”的家伙。
脑子里同时运转着两条完全不同的思路。
一条是关于“美少女洗脚水”这个充满了争议但也充满了商业潜力的新赛道。
另一条则是……离这四个瘟神远点。越远越好。
否则迟早有一天,他们会把她也拖下水。
。。。。。。
教师宿舍楼这一层本就安静。
走廊尽头那盏声控灯年久失修,时亮时灭,把墙上那层旧白漆照得发灰,像蒙了层冷掉的雾。
这样的环境,正常人路过都会下意识放轻脚步。
可今晚,偏偏来了两个不怎么正常的。
沈砚站在赵禹宿舍门口,低头看了眼门牌,又抬手扶了扶鼻梁上那副平光眼镜,神情严肃。
梁诗韵站在他旁边,抱着胳膊,先往走廊两头看了一圈,确认没人,才压低声音开口。
“这样不太好吧。”
她说完,自己先心虚了,耳朵都跟着发热。
“我们才刚写了保证书诶。白纸黑字,按了手印,赵主任还特地强调了3遍,说我们以后不准再搞事。”
沈砚听完,偏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相当平静。
平静到有点嫌弃。
“这年头谁还信保证书啊。”
梁诗韵:“……”
这话说得好像还挺有道理。
不对。
有个鬼的道理。
“不是,你等会儿。”梁诗韵抬手拦了他一下,声音更低了,“偷进领导宿舍翻东西,这已经不是搞事了,这是犯罪升级版吧。”
沈砚没急着动。
她站在门口,神情认真,像是在思考一项足以改变世界科技格局的课题。
片刻后,他转过身,面对梁诗韵,语气忽然变得郑重起来。
“诗韵,你不能这么想。”
梁诗韵愣了一下。
“那我该怎么想?”
“我们不是来搞破坏的。”沈砚扶了扶眼镜,声音不高,“我们是来求真,a来探索,是来推动未知领域发展的。”
梁诗韵嘴角抽了抽。
“你把偷翻别人房间说得这么高级,真的合适吗?”
“当然合适。”沈砚面不改色,“你想想,赵主任手里那个催眠手机,你不好奇?”
梁诗韵沉默了。
她确实好奇。
非常好奇。
上次那东西一亮,场面就开始朝着诡异的方向一路狂奔,谁看了不想研究一下。
沈砚看出她动摇,继续加码。
“这已经不只是一个手机了。”
“这是人类认知边界上的一道裂缝。”
“今天我们如果因为一纸保证书退缩了,那失去的可能不仅仅是一个研究机会,还有整个教育行业跃迁的未来。”
梁诗韵:“……”
“你说人话。”
沈砚点点头,换了个更直白的说法。
“要是我们真能弄明白那个手机怎么用,说不定以后就不用天天被德育处制裁了。”
“甚至——”
她说到这儿,停了一下。
梁诗韵下意识追问。
“甚至什么?”
沈砚语气庄严。
“甚至我们可以改变赵主任。”
“让他从德育主任,进化成我们活动组的一员。”
“到时候,不是他抓我们,是他带着我们一起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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