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和狂热求知欲的光芒。
“赵老师!您懂得也太多了吧!比我们那个只会让我们‘感受光影’的绘画老师专业多了!”叶芽由衷地赞叹道。
紧接着,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赵禹,脸颊微微泛红。
“那个……赵老师。”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指了指怀里的画板,“我……我能……能给您画张速写吗?”
不等赵禹回答,她又急急忙忙地补充了一句,生怕被拒绝。
“就……就当是……是教学案例!对!教学案例!您刚才讲的那些肌肉结构……我……我想在真实的人体上观察一下!”
赵禹:“……”
他看着少女那张写满了“我真的只是为了学习”的真诚的脸,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宽大的、除了锁骨什么都看不见的病号服。
观察肌肉结构?
姑娘,你这借口找得,多少有点牵强了。
不过,他闲着也是闲着。
与其继续思考“鸡生蛋还是蛋生鸡”这种宇宙终极难题,还不如给祖国的艺术事业做点贡献。
“行吧。”赵禹点点头。
叶芽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比那束向日葵还要灿烂的笑容。她欢呼一声,动作麻利地支起画架,铺开画纸,那股干劲儿,仿佛下一秒就要创作出一幅传世名作。
赵禹靠在枕头上,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年轻真好啊。
……
与此同时,王首一中德育处,气氛却远没有医院那般轻松惬意。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凝重。
贾许坐在赵禹那张空荡荡的办公桌后,十指交叉,撑着下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前那几张写满了“焦虑”和“茫然”的脸。
“所以,”贾许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根据你们的观察,自从上周的生理及心理健康教育课程结束后,我们学校的……嗯……‘校园恋爱指数’,在短短几天内,飙升了至少百分之五十?”
赵大山第一个点头,他那魁梧的身躯把椅子衬得像个儿童玩具。“没错!我这几天巡逻,好家伙,那叫一个没眼看!以前小树林里最多就一两对,现在跟赶集似的!操场上,食堂里,甚至教学楼的楼梯拐角,到处都是腻腻歪歪的小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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