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把我的光荣事迹宣扬出去。你说,我能怎么办?我敢不来吗?”
赵禹若有所思,听着南高山的“血泪控诉”。
他倒没想到,堂堂一校之长,在自家老母亲面前,竟也如此束手无策。这催婚,可真是人间一大酷刑。
“所以,这次相亲,她选在了酒店?”赵禹问。
南高山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因愤慨而有些颤抖:“就是啊!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哪有人相亲约酒店的?可我妈非说,酒店环境好,安静,私密,适合年轻人培养感情!她还给我准备了一套说辞,说什么‘相亲不是目的,是了解彼此的开始’,‘要深入交流’,还给我塞了一瓶红酒,让我‘助助兴’!”
他想到自己当时被那瓶红酒弄得一头雾水,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讽刺。
“我当时就觉得这事儿不靠谱。”
南高山继续说,脸上写满了委屈,“可她老人家就认准了,说这是‘新时代的相亲模式’,还说那姑娘是留洋回来的‘新潮女性’,思想开放!我能怎么办?我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他揉了揉被揍得生疼的肚子,只觉人生艰难。
这年头,做个孝子都得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
赵禹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能感觉到南高山身上那种复杂的情绪——被欺骗的愤怒,以及对老母亲“好心办坏事”的无奈。
两人随后告别。南高山坐上了回程的出租车,赵禹则打车返回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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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禹回到女中校门口时,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江畔月正像一根望夫石,孤零零地杵在学校的哥特式大门旁边。她怀里抱着那个厚厚的文件夹,时不时踮起脚尖,朝路口张望,脸上写满了焦急。
看见赵禹的身影出现,她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
“赵主任!”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喜和松弛,“你、你可算回来了!”
赵禹看她一眼,有些意外江畔月竟会在这里等他。
“怎么了?”赵禹有些好笑地看着她,“你这表情,我还以为学校被外星人入侵了呢?”
“我差点以为,赵主任你又要丢下我一个人跑了呢!”江畔月鼓着腮帮子,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