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凯撒或许死了,但奥古斯都站了出来。帝制,成了唯一的选择。”
“……”
赵禹沉默了。
“柳主任对历史的见解很深刻。”赵禹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不过,罗马的历史也告诉我们另一件事。”
柳韵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赵禹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最好的复仇,是不要变成你的敌人那样。”
一位身披紫袍,手握帝国最高权力,却终其一生都在与内心欲望和外界腐化作斗争的斯多葛派皇帝哲学家。
柳韵愣住了。
她显然没想到,赵禹会用这样一句话来回应她。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先是闪过一丝惊愕,随即,那份惊愕迅速融化,变成了一种极为复杂的、混杂着释然、欣赏,甚至是一丝感动的光芒。
这光芒只存在了不到一秒。
她很快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所有的情绪。
“赵主任说的是。”她轻声说,声音里那份刻意保持的距离感消散了不少,“是我想得太复杂了。”
两人又沉默地向前走了一段路。
气氛不再像刚才那样紧绷,但多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们来到一处种着巨大梧桐树的长椅旁。金色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摇曳的光斑。
柳韵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的动作有些突兀,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赵主任,走了这么久,应该也渴了吧?”她转过身,脸上又挂起了那种恰职业化的微笑。
赵禹还没来得及回答。
“你且在这里坐着休息一会儿。”她的语速比刚才快了一些,“我去给你和江老师买瓶水。”
说完,不等赵禹做出任何反应,她已经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快步朝着不远处一个挂着“便利店”招牌的小房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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