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在其位谋其政,您如果想在这个位子上坐的久,就必须得让上面的人看到您的能力,上面的人觉得您是个好校长,您才是好校长,换言之,上面的人不满意,就算底下的人再喜欢您,您也会被换掉。”
闻言,南高山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出“笃笃笃”的节奏。
办公室里,上任王校长留下的水晶烟灰缸、镀金钢笔、真皮地球仪,在灯光下闪着奢华的光,像无声的提醒。
魏先生见他沉默,又补了一句:“看在你是新来的份上,我再提醒你一句,在古代,官场的人最排斥异类,所以做官要想做的久,你就必须得懂得和光同尘的道理。你想给底下的人谋利益,那当然没问题,做官的不都是为国为民嘛,但前提是你得分清孰轻孰重”
南高山终于开口:“魏先生,你先回去吧,订购校服的事我要再考虑一下。”
魏先生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收起平板,孔雀羽毛胸针在灯下晃出一道冷光:“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门关上,办公室里只剩钟表“滴答”的声音。南开山走到窗前,望着操场上奔跑的学生,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南高山回身,目光落在前任王校长留的奢侈物件上,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和光同尘”他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