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是每秒三十米,但溶解液从表皮到神经末梢只需要零点三秒……如果你觉得疼,那就当我没说。”
他的皮鞋踩进积水,水面立刻映出一片扭曲的绿色倒影,老王的脸正在溶解,眼球像两颗煮熟的蛋清,先是变得浑浊,接着“噗”地一声轻响,化成两股乳白色的细流。
老王最后看见的画面,是赵禹蹲下来,用伞柄拨了拨他仅剩的半张脸。
伞柄碰到的地方,颧骨立刻像糖霜遇热般塌陷,露出下面鲜红的肌肉纤维。
但这些纤维也只坚持了一秒,就变成粉红色的泡沫,被雨水冲散。
十几秒后,地面只剩下一片比周围积水颜色略深的痕迹。
赵禹从风衣内袋掏出一块真丝手帕,擦了擦瓶口,随手丢进积水。
手帕接触水面的瞬间发出“嗤”的轻响,冒出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青烟,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暴雨很快冲淡了那滩颜色,连带着老王存在过的最后一丝证据,那个男人就像是从来没来过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