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术和治疔药水能治愈伤口,但伤口如果被某些污秽污染,弄得感染恶化……那就真的无能为力了哦。”
她的话语意有所指,湛蓝色的眼眸清澈无辜地看着武僧曼诺克。
武僧头领握紧拳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中充满了忌惮、厌恶,还有一丝恐惧。
他身上有着多种魔法物品,即使是高阶职业者他也并不惧怕。
但根据小镇的传言,眼前的法师掌握有一招独创的法术“屎山喷发”,法术馀威都能持续一个星期,是镇上绝大多数人最不愿招惹的存在之一。
唯一正面硬接并败北于这门法术的隆特被人们冠以“食粪者”的称号,入狱前清洗了三天还是没完全洗干净。
“不、不要!”
他身后的哀泣修士们更是骚动起来,似乎也听过莫雷的名声。
不少人露出了惊慌的神色,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身上的伤口,惊恐地看着不远处那位面色阴沉的年轻法师,仿佛那些伤口随时可能被污染。
是谁,谁败坏了我的名声!
莫雷黑着脸,身侧的两位少女和一个矮人则面色古怪地看着他。
不过这并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的问题,不如将计就计。
他左手伸向腰间的次元袋,摸索出一小段软塌塌、黑乎乎的不明物品,末端似乎有尖刺突出,散发出些许臭烘烘的气息。
这玩意儿一出现,效果拔群。
“快散开!”
“这肯定是他的施法材料!”
“刺针!他在粪便里掺了刺针!”
哀泣修士们惊叫,连滚带爬,四散开来。
“停!停下!”
曼诺克武僧终于绷不住了,脸上最后一丝强硬彻底崩溃。
他猛地后退两步,举起双手做出制止的动作,语气急促:“算了!我们不要治疔药水了!不要了!”
他瞪了薇萝妮卡一眼,又忌惮无比地瞥了瞥莫雷手中那团不明的黑色物质,咬了咬牙。
“那就按你说的来,等你晚上施展了‘群体治愈真言’,我们明天一早就走!离开这个鬼地方!”
说完,他转身对着手下那群哀泣修士们低吼:“还愣着干什么?扶起那个废物,先回我们落脚的地方!”
他率先挤开人群,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背影甚至显得有些仓皇。
剩下的哀泣修士们一齐舒了口气,没敢再来纠缠,而是搀扶起同伴,跟着他们的头领迅速消失在黑暗巷道里。
礼拜堂门前,终于恢复了应有的清静。
“呼。”
薇萝妮卡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
她转身看向莫雷,脸上重新露出真挚而感激的笑容,这次没有再上前握手,只是优雅地提起裙摆,躬身行了一礼。
“真是太感谢了,莫雷先生,帮我们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只是,你手上的这个东西……”她面色尤豫,欲言又止。
“移位兽的触角。”莫雷板起脸,将那团黑乎乎的东西塞回次元袋,“至于刚才的事情,我需要一个解释。”
“抱歉抱歉!”薇萝妮卡双手合十,难得俏皮地眨了眨眼,“情势所迫,所以想借用一下你的威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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