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按照精灵的寿命折算,洛米娅好象还没成年吧?贵校这算不算是……雇佣童工?”
“噗……”
伊法尔娜险些笑出声来,连忙用手背掩住嘴,肩膀轻轻耸动了几下。
她嗔怪地白了莫雷一眼,才继续低声解释:“你的消息过时啦。按精灵的传统,洛米娅今年已经成年了。”
“恩?她什么时候过的生日?”莫雷一愣。
“还没过呢,她的生日在‘绿草节’之前的六天。”伊法尔娜摇摇头。
“但按照精灵族的传统,只要到了映射的年份就算进入成年期了,生日具体在哪一天反而不那么重要,毕竟他们的时间观念和我们不太一样……”
说着,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动作缓缓凝滞,最终静止。
“怎么了?”莫雷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前方。
讲台上,精灵讲师似乎因为是第一次正式授课而略显紧张,额角处有几缕碎发逐渐变得濡湿起来。
因此,她整理了一下领口,并摘下了之前一直戴着的丝质手套,露出了修长白淅的手指。
而这个动作,让洛米娅戴在左手中指上的那枚戒指,呈现在所有人眼前。
——在斜阳的照射下,戒指泛着的金属光泽相当显眼。
法师少女纤细的手指攥紧了课本书页,蜷起的纸张发出轻微声响。
是的,她的目光正是停滞在了那枚戒指上。
不止是她,前排的学生们也敏锐地捕捉到了那抹闪亮的银光。
那位面容严肃的女学生,用骼膊肘轻轻碰了碰坐得笔直的杰弗里,下巴朝讲台方向抬了抬,这次声音压得极低。
“喏,看见没?戒指,戴在中指上。”
她顿了一下,补充道:“按照通用的社交礼仪,这个位置的戒指,意味着这位精灵导师早就已经订婚了。”
“什么?!”
杰弗里捂住胸口,象是中了什么虚弱诅咒,整个人无力地瘫靠在了椅背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似乎发出无声的哀嚎。
“痛!太痛了。”他喃喃自语。
“喂,杰弗里,振作点!”
他的同伴皱着眉头,努力地眯起眼睛,试图更清淅地观察那枚戒指。
“我看那戒指造型挺特别,不象普通饰品,说不定是件珍贵的魔法饰品!很多施法者都喜欢把戒指戴在惯用的中指或食指上,以便于激发效果。”
如同服用了极效治疔药水,杰弗里猛地从瘫软状态弹坐起来,眼神重新聚焦:“真的?你看清了?真是魔法物品?”
“大、大概是吧?”棕发男生其实也没太看清,但为了安慰好友而用力点头。
“……”听出对方话里不确定的语气,杰弗里又瘫回了椅子上。
他们的后方,伊法尔娜轻抿嘴唇,下颌线微微绷紧,视线缓缓从戒指移开,静静地看着莫雷。
翡翠色的眼眸里看不出太多情绪,似乎在安静地等待着什么。
“等一下!”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前排反复仰卧起坐的莫雷这才回过神来,“我可以解释的!”
“这枚戒指上次我在信里跟你提过,是我们在那次冒险中收获的魔法物品之一。它能制造出魔法箭矢,很适合洛米娅就分给她了……”
“是你给她戴上的吗?”伊法尔娜忽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淅。
莫雷眨眨眼,回忆起当时的场景。
“呃,好象……是这样的。”
伊法尔娜沉默着,只是看着他,手指依然攥得很紧。
“但当时情况特殊!我上次的信里不是提过那个吟游诗人,他想骗走……”
话没说完,伊法尔娜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莫雷正比划着名的右手。
少女的手掌相当柔软,指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