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托举,温暖而充满生机的蔚蓝色光辉以自身为中心,波涛一样扩散开来,洒在莫雷和隆特身上。
三环法术,群体治愈真言。
效果毫不逊色于“强效治疔药水”。
莫雷能清淅地感觉到一股精纯而强大的生命力涌入体内,温和地滋养着他本已无碍的身体。
原本结痂的伤口完全消失,好象从未受过伤一般。
这位圣女小姐的奶量真的很足啊……
他收回目光,心中暗忖。
“喂!先说好,我可没钱掏治疔费啊!一个铜子儿都没有!”
野蛮人隆特感受着伤口处传来的麻痒与迅速愈合的舒坦感,先是舒服地哼了一声,随即又立刻摆出一副惫懒模样。
薇萝妮卡轻轻摇头,柔声道:“这不是交易,不收费的。”
“圣女大人,您又这样……”
一旁的中年修女玛莎见状,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带着明显的忧虑劝诫道。
“玛尔茨大人要是知道了,肯定又要跟您吵架了。长此以往,您的位置说不定都……”
“没关系,玛莎。”
薇萝妮卡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声音依旧轻柔,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坚定。
“遵循神的教悔与内心的指引,比所谓的身份地位更重要。最坏的结果,无非是离开这里,重新做一个普通牧师罢了。”
她微微侧头,对着中年修女露出了浅淡而宁静的笑容。
“那样的日子……之前也不是没经历过。”
“唉。”中年修女望着圣女的侧脸,深知再劝无用,重重地叹了口气。
刚才……好象听到了一点教会的隐秘?
莫雷挑眉。
不过毕竟事不关己,他对此并不很感兴趣,而是更关心自己的赔偿问题。
好在薇萝妮卡也明白这一点,她看向两位执法官和莫雷,温和地问道:
“那么,执法官先生,还有法师和野蛮人先生,深夜到访,是有什么需要鉴定的纠纷吗?”
“圣女大人,抱歉打扰了您的休息。”
年轻的圣武士赶紧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我们抓到一名拦路抢劫未遂的嫌犯,他在抢劫的过程中损坏了不少受害者的财物,但他声称身无分文,无法赔偿损失。希望能借用您的‘诚实之域’,验证他的供词。”
“没问题。”
薇萝妮卡手持圣徽,指尖在胸前虚划,低声吟诵祷文。
无形的能量伴随着她的话语涌出,温和透明的半球状力场以这位圣女小姐为中心展开,笼罩了方圆五米的范围。
她转向莫雷,声音轻柔:“你就是受害者,法师先生?可否简述一下经过?”
“是的。”
莫雷深吸一口气,将隆特如何拦截、污蔑、动手,以及施法时损坏了化粪池的经过描述了一遍。
他重点强调了法术书和法袍的损坏,还有当时含辛茹苦建造化粪池的经过。
薇萝妮卡安静听着,偶尔点头,目光始终平和。
“我明白了。”
待莫雷说完,薇萝妮卡看向隆特。
“隆特先生,请你说出实情:你是否意图敲诈并抢劫这位法师?你是否真的身无分文,无力赔偿他的损失?”
“是,我是想抢他钱。我以为他们合伙……不,我想从他身上敲诈个几百金币出来。”
野蛮人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说出了真相。
“但我真没钱了!上次在科诺特城的‘幸运币’输光了底裤,唯一值钱的‘巨力腰带’也卖了。这次来石溪镇本来想接点委托赚钱,还出了意外。”
“你还有一把手斧。”莫雷适时提醒。
“你!”野蛮人怒目而视,随后认清现实叹了口气,“好吧,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