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被打破,挣脱了冰壳束缚的溪水欢快地漫上河堤,浸润了两岸枯萎的植物根须。
冬夜的野外人迹罕至,罕有人听到这潺潺水声。
“是戏法‘控水’?还是一环‘造水术’?”
莫雷陷入了思考。
“没、没有!怎么可能?!”
……
咻——啪!
窗外,夜幕被一道骤然升起的亮光划破。
绚烂的烟花如约而至,在夜空中轰然绽放,将大地映照得忽明忽暗。
少女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脸颊绯红。
……
当最后一簇最盛大的烟花化作无数的光点,缓缓坠落后,房间内也终于归于平静。
伊法尔娜缓缓睁开眼睛,嘴角带着一抹心满意足的浅浅笑意。
“喂,莫雷。”声音软软糯糯。
“我在。”
“之前那天,你在心里喊我那些……各种奇奇怪怪的称呼,我不挑你的理咯。”
“呃……感谢您的宽宏大量。”
“但是,现在,你应该称呼我为什么?”
“恩……”
莫雷陷入思索。
“……席卷人间的巨浪。”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