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生疼。
陈霄眼神灼灼,紧盯着剑招、剑意与剑压。
在脑海中反复推演。
另一侧,赵楷目瞪口呆。
这竟是李淳罡!
当代剑神!
剑神为何在此?
他百思不解。
李淳罡解决木甲后,视线投向密林深处。
恰在此时。
他瞥见地面异动。
土浪翻涌,直逼陈霄而去。
李淳罡朗声示警。
“地底有埋伏!”
阿梁等人闻声戒备。
“嘭!”
徐渭熊身前泥土轰然炸开。
一具土灰色铠甲破土而出。
直取徐渭熊咽喉。
利爪疾探。
变生肘腋,徐渭熊唯有惊惶。
土甲逼至身前,利爪将触未触之际——
“铿!”
陈霄一把抓住土甲的手臂,同时伸手揽住徐渭熊的腰。
“多谢。”
徐渭熊被他拥在怀中,这是她初次被男子这样抱住,且对方令她心动。
她脸上泛起红晕。
望着陈霄剑眉星目、轮廓分明的面容,她一时怔住。
陈霄却未在意,一拳挥出。
“砰!”
土甲被他一拳击飞。
毫不迟疑,陈霄手持木剑,纵身跃入夜空。
剑指圆月,一道寒光乍现。
李淳罡眼神一震。
不仅是他,姜泥、弄玉、褚禄山、徐渭熊也都认了出来。
这不正是李淳罡刚刚施展的一剑仙人跪!
陈霄举剑向天。
“嘶——”
剑意开始汇聚。
“哗!”
木剑剑身寒光流溢,所散发出的剑意竟比李淳罡还强上三分。
半空中,陈霄目光如剑,扫向倒在地上的土甲。
“一剑仙人跪!”
话音落下,他一剑斩下。
剑压骇人,将土甲牢牢压制。
木剑斩落。
“轰!”
地面被剑压划出一道深长剑痕。
土甲应声溃散!
李淳罡看得心神震动。
“连一剑仙人跪也被他一眼学会。”
“此人真是妖孽!”
李淳罡深知自身剑道天赋旷古绝今,无人能及。
白帝身前持剑而立,真武当前亦不低头。
由此可知李淳罡剑道天赋何等惊人。
然而即便是他,面对陈霄的剑道造诣,也难免感到望尘莫及。
此时的陈霄已足以与大宗师境界的剑客相提并论。
他练剑才多久?两日?
甚至不到两日。
短短两日,便踏入大宗师剑道之境。
这般天赋,连“妖孽”二字都不足以形容。
阿梁张大了嘴,望着陈霄手持木剑的身影,心中深信不疑:
若老大不能成为皇帝,他们这些人都有责任。
他分明是天生的皇者。
赵楷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阵恐惧。
他毫不犹豫,带着水甲转身逃离。
逃出海岛,赵楷立于水甲之上,满心困惑。
剑神李淳罡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陈霄竟然还会用剑?
“此事棘手,必须禀报北凉王。”
“让北凉王出手。”
只要将消息传去,必能成事。
他只需静观其变。
在他眼中,以北凉的实力,荡平一座海岛易如反掌。
想到这里,他嘴角露出笑意,命令水甲朝北凉方向驶去。
并未追赶,只是轻抚手中木剑。
剑意愈发充盈澎湃。
“你真是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