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梁等人应声而出,立时将其斩杀。
陈霄转向轩辕青鳯问道:“这些人如何处置?”
轩辕青鳯答道:“此乃轩辕家根基,不可杀。只需除去老祖宗即可。”
陈霄微微颔首。
轩辕敬诚致谢道:“多谢陈首领。”
陈霄淡然一笑:“我与轩辕青鳯有约在先,略尽绵力不足挂齿。”
随即开口:“陈首领、剑神,若有兴致,可愿一观轩辕敬诚此战?”
李淳罡颇感兴趣,毫不客气道:“带路吧,老夫许久未见大天象之战了。”
轩辕敬诚闻言含笑,足尖轻点,身形凌空而起,直向山巅。
轩辕青鳯紧随其后。
陈霄亦跟了上去。
以防万一,免生变故。
登山途中,轩辕敬诚屡以余光打量陈霄,
似欲看透其虚实。
以他眼力,亦察觉到陈霄的不凡。
毕竟赵黄巢曾评其不逊于己,若入世可为国师。
可惜为情所困,终老于徽山大雪坪。
众人一路行至徽山。
沿山路而上。
轩辕青凤心中涌起一股冲动,想要向父亲发问。
为何他拥有如此高深的修为,却直到此刻才肯出手。
然而话到嘴边,她又问不出口。
她的神情间流露出几分挣扎与难受。
见闻色霸气流转得愈发细腻入微。
“你是不是在想,你父亲既是大天象境,为何迟迟不出手?
甚至觉得他懦弱?”
轩辕青凤点了点头。
她确实这样想过。
说道:“你错了,他此刻出手,正是为了你。
你是他最珍视的女儿,轩辕老祖触碰了他的底线。
至于你母亲当年自愿与轩辕老祖合修,那时的他无能为力。
他若死了,你们母女将不得安宁。
所以他只能隐忍。人生当苦无妨,良人当归即好。
读书二十载,终至天象,厚积薄发,可撼昆仑。
他是儒圣。”
陈霄的一番话,深深触动了轩辕青凤的内心。
她眼中泛起晶莹的泪光。
原来父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这个家。
“他本可成为帝国国师,可惜被儿女情长困在徽山。
他身上有伤,此战未必能胜。”
剑神的一句话,让轩辕青凤心头一震。
一路沉默,轩辕青凤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们缓步前行,不觉来到一处庭院前。
“你要去哪儿?”
“去见老祖宗。”
“你不怕死了?”
轩辕敬诚面色淡然。
他回身朝大雪坪行去,步履从容,只留下一句:
“我轩辕敬诚不畏死,唯愿护你们母女周全。”
“娶你,我从未后悔。”
语毕,他身形飘然飞向徽山大雪坪,毫无迟疑,似一去不返。
陈霄等人紧随其后。
不多时,众人抵达徽山。
山巅矗立着一座宏伟如宫殿的建筑。
“这老东西倒会享受。”
陈霄望着楼阁,不由轻笑。
轩辕老祖确是个十足的败类。
轩辕敬诚直视徽山,毫无犹豫,朗声高喝:
“轩辕敬诚恭请老祖现身!”
声如雷霆,响彻徽山,连江对岸的龙虎山亦清晰可闻。
余音在山谷间回荡未绝。
随即,一道身影自徽山巅疾掠而下。
转眼间,那人已落在大雪坪上。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轩辕老祖。
他灰白长发披散,面目狰狞而猥琐。
望向轩辕敬诚的目光满含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