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声震耳。
陈霄没有笑,倒是阿梁等人忍不住了。
焰灵姬也掩唇轻笑。
徐渭熊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你们笑什么?”
“他们在笑,我若真想为他人效力,早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帝国,国师!
“就凭你?”
区区一个海盗,能做帝国国师?
徐渭熊语带嘲讽。
陈霄无所谓地笑了笑。
他没必要向她证明什么。
“我原以为北凉王的女儿会是何等惊世人物。”
“原以为有多厉害,看来不过如此。徐丰年还算可以。”
“其余人都不值一提。”
这话深深刺痛了徐渭熊。
“你!”
徐渭熊怒不可遏,眼神冰冷。
她正要开口反驳。
陈霄却捏住她的鼻子,趁机往她嘴里塞了布。
四周霎时安静下来。
徐渭熊愣住了。
从小到大,何曾有人敢这样对她?
更让她震惊的是,这布是从哪里来的?
她记得,这海盗是从裤裆里掏出来的!
她怒火中烧,死死瞪着陈霄,恨不得立刻杀了他。
褚禄山和宁峨嵋也都呆住了。
李淳罡却竖起大拇指。
他最多用脚踹人,陈霄比他更绝。
“总算安静了。”
陈霄悠闲地走向船头。
对徐渭熊愤怒的目光,他毫不在意。
“其实投靠北凉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去北凉当兵,对抗大元北莽并不划算。”
“况且军营之中勾心斗角不少,”
“我要的是自由。”
他望着正在抚琴的弄玉,忽然心生感慨。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焦琴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我可不愿去征战。”
虽然不是夜晚,但提及北凉一事,让他想起了战争。
多少人能在战场上活着回来?
这突如其来的诗句,让弄玉停下了抚琴,也让一直挣扎的徐渭熊安静下来。
凤字营的宁峨嵋和褚禄山也都静默不语。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这海盗身上。
这海盗,竟有如此文采。
“看来青州城那首脍炙人口的水调歌头,确实出自他手。”
弄玉先前尚有疑虑,如今却已深信不疑。
真乃才子。
若陈霄愿入世,可为大将军、御医,若精研玄学可为国师,若赴科举必中状元。
无论哪一条路,都比做海盗有前途。
可陈霄偏偏选择成为海盗,只为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弄玉倒觉得这般生活颇为惬意。
这几日除了不能随意离开,其余皆称心如意。
他从不限制她的行动。
海上清风徐徐,陈霄正与李淳罡对饮。
时至正午,烈日当空。
船终于行至徽山下的一条大江。
江面开阔,一侧是龙虎山,一侧是徽山轩辕世家。
两家仅一江之隔。
陈霄与轩辕青鳯约在后山相见。
徽山后山。
一位头戴斗笠、身姿婀娜的女子已静立江边等候。
被缚的徐渭熊认出这是轩辕世家的地界。
他为何来此?
她心中生疑。
待船靠岸。
“怎么才到?”
轩辕青鳯略带不满地责问。
已比约定时间晚了些。今夜,轩辕老祖就要来找她。
“路上捡了个虎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