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
“姐姐,现在如何是好?”
“弄玉被他掳走了。”
紫女强压怒火,恢复冷静。
“海盗今日所为,靖安王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只是弄玉的性命”
她当即修书一封,飞鸽传往大秦。
如今唯有求助鬼谷传人卫庄。
陈霄的武功,她自认不敌。
青州城街道上,马车疾行。
陈霄有些意外地看向焰灵姬,以及被她制住的弄玉。
“你为何将她掳来?”
焰灵姬嫣然一笑,眼波流转:“首领不是说过中意她么?”
陈霄一时语塞,只得摇头失笑。
焰灵姬见他这般模样,笑靥愈发娇媚动人。
一行人抵达城门时,发现守卫森严。
但这些守卫岂是他们的对手。
不过片刻,便已突破重围,登船远去。
翌日,海盗大闹青州城的消息传至靖安王府。
王府大殿内,茶香袅袅。
殿中王座上,一位手持佛珠的中年男子正在闭目诵经。
身旁,雍容华贵的美妇人正在娴熟地沏茶。
正是靖安王赵恒与王妃裴南薇。
殿内一片寂静,二人相对无言。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靖安王世子赵洵怒气冲冲地闯进大殿。
“父王,这群海盗实在猖狂,竟敢在青州城如此放肆!”
“孩儿请求发兵剿灭他们。”
赵洵怒火中烧。
这事若传到北凉,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靖安王心中亦怒,但若表露怒气便失了风度。
他平静开口:“此等小事交由下属处置即可。”
“区区海盗,何足挂齿。”
赵洵无奈落座,望向裴南薇时心中泛起涟漪。
靖安王洞悉他的心思,问道:“徐丰年已回北凉?”
赵洵点头。
靖安王睁开双眼,取过一张墨迹未干的纸。
纸上写着《水调歌头》。
他转向裴南薇:“王妃觉得此词如何?”
裴南薇览毕面露惊异。
“末句堪称千古绝唱。”
靖安王颔首:“确是千古绝唱,但作词者竟是昨日大闹青州城的海盗。”
“王妃作何想?”
裴南薇难以置信:“海盗能有这般文采?”
“绝无可能。”
靖安王轻笑:“自然不可能,怕是有人暗中指使。”
此言如醍醐灌顶,赵洵豁然开朗。
“父亲的意思是,那海盗乃北凉”
靖安王面色骤沉,阴郁得让裴南薇心生畏惧。
他冷声道:“徐枭欺人太甚,但不可打草惊蛇,万一举兵吓退反为不美。”
赵洵会意:“该如何应对?”
靖安王沉吟片刻:“派水师虚张声势,再遣江湖人士除掉陈霄。”
二人自认妙计无双。
裴南薇眸光流转,若有所思。
北凉。
徐王府后院。
丫鬟青鸟与红薯站在一旁,注视着一名少年练武。
徐枭此时走了进来。
“儿啊,有件好笑的事。”
徐丰年收刀停势。
问道:“什么好笑的事?”
徐枭说道:“青州城昨天遭海盗闹了一场,估计赵恒那老家伙脸都气绿了。”
徐丰年顿时来了兴致。
“怎么回事?”
徐枭将传来的消息告诉了他。
一旁的红薯与青鸟听说海盗作诗,皆露惊讶之色。
一个海盗,竟能写出那样的千古之词?
实在难以置信。
徐枭自言自语:“我原以为是谣传,没想到